「好吧,請坐!我想知道你們的陳鋒閣下想要怎麼交換俘虜?」寺內壽一大將知道這些可惡的支那人可能知道了皇軍現在所面臨的困境,所以才會如此囂張。
康小偉和安靜也不客氣,情報人員出身的他們心理素質遠非一般士兵所能比的,儘管對面的這些日軍高階將領同樣給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壓力,但是想到來之前部長說的話,他們心裡便有底了。
「我們總座同意與你們交換俘虜,但是卻不同意一次性與你們交換所有的俘虜,這一次我們只交換天津的僑民,總數為24891人。雙方交換的價碼為3:1,也就是說你們想要把這兩萬五千名戰俘全部換回去,必須交付我們7.5萬戰俘。所有的戰俘分三批交換,第一批五千人,第二批八千人,第三批為一萬兩千人。交換的地點為雙方防線的結合處,交換當天雙方必須只以少量的部隊押送。」康小偉有條不紊的說道。
「八嘎,這不公平。要知道大日本皇軍是用戰俘和你們交換平民,你們出的價格實在太高了,我們完全不能接受,更何況我們手裡也沒有那麼多的戰俘。」崗部直三郎中將怒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筆生意你們不願意做了,那很好,說實話我軍內部一多半的軍官都不同意這次交易,只不過是楊參謀長等人認為那些僑民沒什麼用,所以才打同意和你們交換的,既然你們不同意,那是最好不過的了。既如此,那我們兄弟就告辭了。」說完便起身向外走去。
寺內壽一倒也鎮定,見康小偉兩人起身要走也不攔著,雙眼冷冷地看著康小偉和安靜,直到他們兩個人即將走到門口的時候才出言道:「慢著,價碼我們可以談,我想陳鋒閣下本人也很樂意這次交易,你們也不要急著否認,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是一個只佔便宜不吃虧的人。想必他也知道了皇軍的困境,用你們支那人的話他這是叫落井下石,如果是另外一個時間一個地點,用戰俘換僑民這種愚蠢的行為本司令官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做的。」
「大將先生,此言差矣。這不叫落井下石,而是叫趁火打劫。公平對戰爭來說就是一個笑話,誰相信公平誰就是傻瓜。就像你們侵略我們中國這本身就是一種不公平,現在談公平簡直是一個笑話。」一直沒出聲的安靜起身說道。
「你們是我見過最優秀的談判專家,所以你們的條件我答應了,就按照陳鋒閣下的辦法交換戰俘,7萬五千人換所有的僑民。但是由於我們手中暫時沒有那麼多的戰俘,需要從華中派遣軍那邊調集,需要時間,所以交易就定在半個月後吧?」寺內壽一大將道。
「好,就這麼說定了。」康小偉道。
就在寺內壽一等人以為康小偉和安靜準備告辭的時候,安靜卻再次開口了:「寺內壽一將軍,這次來我們還帶來了一份請柬。」說著安靜從身上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河邊正三少將走上前來接過信封,檢查了一遍,發現裡面確實只有一張薄薄的紙張,然後才放心的交給了寺內壽一。
寺內壽一大將開啟請柬看了看,然後道:「回去告訴陳鋒閣下,到時候我們會派代表參加的。」
康小偉和安靜走後,寺內壽一大將冷冷道:「通知司令部所有少將以上的軍官立即到會議室開會。」
會議室裡氣氛很是凝重,支那陳鋒所部派了兩個尉級軍官直接和方面軍司令官談判的事情很快就在華北方面軍內部流傳開了,這是赤luo裸的打臉啊,所有軍官都默默地不做聲,這個時候要是被司令官閣下盯上,那以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司令官閣下到」
會議室裡所有的軍官都快速起立,然後挺胸低頭,以示尊敬。
寺內壽一大步走進會議室,然後向所有的軍官鞠了一躬,道:「諸君,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