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是這樣,我依然沒有停止,挺了挺胸膛繼續說道:「鬼白天並不會出來,你有見過人白天驅邪抓鬼的嗎?這胖子分明就是忽悠人騙錢的,如果鬼真的被趕走了,那張小曼的高燒馬上就能退,絕不會第二天才好,還有,你看他手中的桃木劍根本就劣質品,只是便宜柳木做的冒牌貨,哼,出來忽悠人也不捨下重本,還真有你的?」
茅山鬼道上面曾記載,除了特別猛的厲鬼,一般的鬼都只出沒於夜間,白天會躲在某處,鬼如果不現身,即使道行很高的人也不易找著。
「你……你血口噴人!」胖子突然就急了,有種狗急跳牆的趕腳,但這時候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我的話好像也讓他們對這個神棍半信半疑了起來,跟我一起來的三個人也對我投來了疑問的眼光,好像在問我怎麼懂這些東西。
「不信的話,管家可以拿那桃木劍去找人驗一下。」說完,我也不再跟他廢話,直接推開半掩的門,然後小心翼翼的走進了房間,畢竟我此行的目的不是來揭穿騙子,而是來救張小曼的命。
可能我剛才的話讓大家都對我有點刮目相看,所以進房間的時候也沒有人阻攔我,而是安靜的跟在了我後面,包括那個神棍胖子,也有可能是管家不讓他走了。
自顧自進入房間後,我感覺如同進入一個冰窟一樣,我雙手抱胸打了一個哆嗦,然後埋怨道:「誰開的這麼冷空調。」
管家在後頭答了一句:「這個房間根本沒開空調。」
他剛剛說完,大家全都一致回頭看著管家,然後臉上紛紛露出了驚恐的表情,這房間如果沒空調,那就鐵定是鬧鬼了!跟醫院太平間也沒有什麼分別,陰風陣陣,還冷得別人直髮抖。
不過胖子卻好像沒什麼影響,他這兩百多斤的脂肪果然不是蓋的,接著他還嘀咕了句:「我剛才還滿頭大汗出來,怎麼可能冷?莫非,那隻鬼剛趕跑又回來了?」
他話音未落,張小曼父親馬上狠狠瞪了他一眼,嚇得他頭一縮,人馬上就焉了,如同打霜的茄子一樣,看來張小曼父親已經開始不相信他了。
我檢查了一下房間,發現除了陰風陣陣外,並沒有什麼不妥,可能我道行尚淺看不出來。
接著,我走到了床邊,看著睡在**迷迷糊糊發著高燒的張小曼。
張小曼穿著一套粉紅色的睡衣,頭髮有點凌亂,但絲毫不影響她的豔容,兩座高峰藏在了被窩中,但依然將被子拱出了兩個凸點,她的印堂和兩個腮幫子都有點發黑,說明她真的被鬼纏上了。
茅山鬼道上曾記載,「朦朦黑色繞唇腮」,是撞邪的徵兆。
何為朦朦黑色繞唇腮呢?那就是額頭上氣色烏黑,有如同印一般的小黑點分佈在額頭上,腮唇周圍環繞著黑氣,和張小曼現在的情況差不多。
除了這些,張小曼還不停的說著胡話,聲音很小卻不清晰,我豎起耳朵也聽不見她說的啥,但她這個樣子似乎被折磨的挺痛苦。
林雪不愧是張小曼最好的閨蜜,她坐在床邊,心疼的握著張小曼的手,表情很是擔憂。
「哼,你瞅那老半天能瞅出啥?你懂個錘子,在那裝什麼逼?」胖子居然在一邊吐槽起我來。
我皺了皺眉頭,然後將剛才張小曼撞邪的徵兆說了出來,然後白了胖子一眼。
我這一說,就連胖子也有點鎮住了,知道我也是懂點道的人,不過他依然硬撐著,死活都要拆我的臺,他繼續說道:「臭小子,你這句臺詞哪學來的?電視?還是小說?」
看來這死胖子還是不服我,雖然砸人家飯碗不太好,但這次可不怪我。
我看了張小曼一眼後說道:「這鬼絕對沒有離開房間,但他不現身的話,我也沒有什麼辦法,不過不能等入夜,因為今天是這鬼的頭七,俗稱回魂夜,這天晚上鬼特別猛,我們這裡應該沒人能降服他的,所以,我們得在白天將他逼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