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皺了皺眉頭,用手指揉著太陽穴,過了一會,她才突然「哇」的一聲:「我想起來了,好像是南洋降頭的味道。」
降頭?
當小乞丐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我突然從凳子上彈了起來,把他們倆嚇一大跳。
我連忙跑過去法壇那,將之前稻草人嘴裡塞著的那兩團頭發拿了過來放在桌子上。
「小乞丐,是不是這頭髮的味道?」我指著頭髮說道。
小乞丐湊近去一聞,馬上被嗆得直咳嗽,連忙捏著鼻子說道:「對,就是這鬼東西,味道嗆得很,我以前就聞過。」
胖子聽罷,也湊過去聞,但他卻聞不出嗆的味道,反而覺得有些香,跟女人的體味一般。
小乞丐連忙白了他一眼:「別拿你那豬鼻子和我比,你聞的是世俗五味,我聞的卻是陰陽魑魅。」
胖子被打了一個冷棍,只好摸了摸鼻子問道:「你的意思是,這頭髮被下了降頭?」
還未等小乞丐說話,我就已經想明白了,連忙回答道:「不是頭髮被下了降頭,而是這頭髮用來下降頭的。」
經過小乞丐這一頓搗鼓,雖然胖子還有點懵,但我已經大概知道事情的貓膩了,說白了就是柳婷這事裡面還大有文章,並沒有她說的那麼簡單。
「小乞丐,降頭術雖然我也有耳聞,但具體是咋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能不能給我們說說。」我懇求道,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如果柳婷這事還跟降頭扯上關係的話,那我不得不先下一頓功夫。
「對對對,你就跟我們科普科普唄。」胖子好像對這個也相當有興趣。
「好吧,好吧,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這雞吃得真虧。」小乞丐雖然這樣說,但還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
降頭術,是流傳於東南亞地區的一種巫術。相傳,是東南亞地區(泰、柬、寮國、緬、馬、印尼、非)和大陸南方古代(雲、黔、桂、臺灣)百越等族先民流行的眾多本土巫術的種類,不同地域的法,其施法過程千差百異,但共同點多用人骨、血液、頭髮、指甲、成型人胎、某種木頭某種石頭、花粉、油等材料,法術型別大部分偏於陰性。一般根據使用的程度可分為兩種,一種是利用降頭術來化解雙方的恩怨或者增進彼此的感情,而另一種即是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受傷甚至死亡。
降頭與蠱不同,所謂降頭術,從步驟上看就在於「降」與「頭」。「降」指施法的所用法術或藥蠱手段;「頭」指被施法的個體,幷包含了對被施法個體的「個體聯絡把握」(如被施法者的生日,姓名,相片、常用物品(衫褲、唇膏、杯子),身體部分關聯物如毛髮指甲等。降頭特點是以施法為主,輔以草藥和未知名生物,小乞丐之所以聞得出降頭的味道,也全是因為降頭裡面下了一種輔助的特殊草藥。
「我知道的也就大概這些,只不過是些皮毛罷了,還有許多降頭秘術我也不清楚。」小乞丐說完後,伸了伸懶腰,然後就整個躺下沙發呼呼大睡了起來,怎麼叫都叫不醒,一整副臭乞丐的的樣子。
我和胖子也懶得理她,反倒琢磨起柳婷這事來,我們和疑惑這降頭到底是怎麼下到稻草人身上來的,又有何用處?
如果降頭下到人的身上我們還可以理解,但是下到稻草人身上,那又有何用?我們對降頭的瞭解少知又少,根本不知道施術者的用意和降頭的目的。
「不管了,胖子你先打電話給柳婷確認一下,看有沒有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然後我們再做打算。」我說道。
胖子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撥打柳婷的電話,過了一會後,胖子對我說道:「關機了,該不會現在跟老公在恩愛中吧?」
我沒有說話,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但願如此吧,這樣說明事情還算順利,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好像總有一塊石頭壓著一樣,有點喘不過氣,總覺得有啥事要發生。
就在這時候,突然胖子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馬上對我喊了一句:「是柳婷。」
我做了一個電話的手勢,示意他趕緊接起來。
「喂,是柳婷嗎?哎呦,這大半夜的,跟你老公恩愛去啊,打電話給我幹啥,怎麼樣,那啥生活還算正常嗎?」胖子一開口就扯著犢子,臉上帶著招牌似得的猥瑣笑容。
但這笑容,過了沒一會就僵住了,再過幾秒,他整個臉色都變得蒼白,並且氣得咬牙切齒,然後狠狠一拍,將電話給掛了。
我知道事情肯定有變故,不然胖子不會突然變這表情,連忙問他柳婷到底說了些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