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茅山鬼道,沒想到居然還有傳人。」天一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不過很不自然,好像他很久沒笑一樣,又或者他從來都不會真正的笑一樣。
「你這什麼意思?難道茅山鬼道已經滅絕了嗎?」我皺了皺眉頭,不清楚他說的這話何解。
天一依然沒有回頭看我,眼睛甚至都沒有從茅山鬼道那四個字上面離開過。
「正一派的天師道,南北派茅山道,龍虎師,當年這三個道門可以說掌握了天下的道術,三派互相制衡,相安無事多年,也沒發生什麼磨蹭,大家都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後來茅山出了一個鬼道,鬼道的道術強橫,威力驚人,還有研究出了各種禁忌秘術,讓其他兩派隱隱不安,後來其他兩派聯合,逼茅山派將鬼道去除掉,後來,茅山鬼道就徹底消失在陰行人的視野中。」
天一說完後,才終於將眼睛從那四個字上面移開了,然後緊緊的盯著我看。
「你對我們茅山鬼道的歷史如此熟悉,你到底是什麼人?仇人還是敵人?」我緊張的看著天一,不知道他到底想幹嘛,又到底是什麼身份,既然他能這麼詳細說出這些,說明他不是茅山鬼道的人,就是其他敵人。
「你不用緊張!」天一按了按我的肩膀,示意我對他不要有敵意。
本來我想直接將他的手甩開的,但卻發現他的手放在我肩膀的時候,就跟千斤秤砣一樣,壓得我整個人往下沉,嚇得我連忙坐在了凳子上,不然等下撐不住就要跪下了。
「看來你冷靜了。」天一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慢慢的將手從我肩膀上移開,他的手剛剛抬起的時候,我的肩膀卻發出了細小的「啪啪」聲,好像骨頭要斷了一樣,幸虧我揉了幾下後就恢復了原樣,好像並沒有什麼大礙,看來他並沒有想要對我下狠手。
我連忙朝詩言瞪了一眼,責怪他怎麼帶了一個這樣的人來,還不知道會惹上什麼麻煩呢!我一直以為這個人只是個普通的練家子,但從剛才他的力量可以看出,絕非泛泛之輩!像這種,絕對是從小就開始練起的!
「我知道這些,只因我從小就被要求背這些資料,現在早已經滾瓜爛熟,我和你們道派並無任何瓜葛。」天一解釋道,示意自己不是來找麻煩。
「那你到底是來找我幹什麼?以你的實力,我能辦到的,你也能辦到,甚至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我聳了聳肩,一臉的不解。
「那可不一定,我已經找你們茅山鬼道的傳人兩年了,還以為你們已經滅絕,沒想到居然隱於這種小市中,我需要你們茅山鬼道的禁術,極其需要。」天一盯著我,表情很冷漠,但眼神卻極其迫切。
「禁術?」我皺了皺眉頭,既然說明是禁術,我又怎麼可能用?
「你到底想要什麼禁術。」我問道。
天一答道:「借屍還魂!」
我想都不想,直接一拍桌子道:「不行!如果你也是陰行的人,應該知道,生死由命,一切皆有因果,借屍還魂是逆天而行,那是要遭天譴的,死了的人不可能再回到陽間重新生活,你還是請回吧!」
借屍還魂就是將死去的鬼魂打進一個新的身體裡,然後他就可以跟活人一樣,重新生活,無懼陽光和其他一切禁忌,就跟正常人一樣,這也是借屍還魂和鬼上身的最大區別,借屍還魂可以勉強解釋為死而復生,鬼上身則是鬼魂強行霸佔身體而已,禁忌多,不能見陽光,久了身體會死去並腐爛。
借屍還魂在茅山鬼道的最後一頁,是本書最大的禁術,除非特殊情況下,不然萬萬不能用,不聽勸告,必遭天譴,因為人死是萬萬不能復生的。
天一點了點頭:「我懂,我也明白,但我只要兩天,只要兩天就行。」
「兩天?那你讓那隻鬼魂隨便找一個人上身不就行了嗎?」
天一搖了搖頭,似乎有難言之隱。
「不行,她的鬼魂已經在陽間呆了兩年,根本沒有任何能力上別人身,現在只要風一吹,都能將她的吹得灰飛煙滅,無論如何,我一定要見她一面,她也是,如果不以活人的身體見到我,她寧願魂飛魄散也不肯去投胎。」
說了這麼久我總算明白了,原來這小子找我是為了會情人,只不過情人死了,得借屍還魂才能活著相見。
「不成,不成,禁術不是說用就用的,你還是請回吧!」我連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下了一個逐客令。
天一併沒有走,他眉目怒挑,一躍而起,一腳狠狠踢中了門上的金字招牌,頓時,茅山鬼道四個字碎成了幾瓣散落在了地上。
媽了個巴子,居然有人膽敢來踢招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