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言搖了搖頭,說不是,她是擔心胖子。
會降頭的女人,特別是第一次很重要的降頭女人,她們身上絕對不可能沒有防護措施的。
「你的意思是,她的身上也有降頭?如果那什麼之後,她身上的降頭就會轉移到我的身上?」胖子一聽臉色也跟著變,半邊臉都沒了血色。
詩言點了點頭,就是之前說的情降,如果再愛上別人,那就會暴斃而亡,這是最常見的泰國降頭女人為了鎖住自己男人常見手段。
「不能吧,要是你身上有了降頭,她還用找刀疤強過來報仇?」我有點不解。
詩言說,那可不一定,情降的觸發條件是愛上別人,如果胖子短時間沒有喜歡上別的女人,他就不會死,那個女人如果非常恨他,怎麼可能等,估計現在就想殺了他,一身的降頭本領沒了,就只能找刀疤強來撐腰。
我一聽有道理,胖子更是有點坐立不安了,忙問我怎麼辦?總不能去問那個女人,他有沒有中降頭吧?
詩言招了招手,示意他先坐下,這事好辦,她認識個會降頭的朋友,叫他過來看看就行。
胖子一聽,急忙抱著詩言的大腿叫起了姑奶奶,比親姑奶奶還要親啊,之前那嘚瑟樣子完全消失得無影無蹤。
詩言叫胖子別高興的太早,若是真中了情降,那就要解鈴還須繫鈴人,沒那個女人是不可能解開的。
胖子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那還不是得完,媽賣批!
我哈哈大笑著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說人不風流枉少年嘛,就算死,那也做了一夜風流郎,值!
「去,去,你才死呢,烏鴉嘴。」胖子連忙把我趕到一邊去。
就在這時候,突然店門口出現了一個人,我們三轉頭一看,發現是陳文苑來了。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接著就坐到了裡面的沙發上。
她從包裡掏出一支菸,點著後呼呼大口抽了起來,雖然女人吸菸也沒什麼,但她斯文的形象在我心中算是徹底崩塌,之前的所有一切估計都是裝出來的。
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終於想通,要把隱藏的秘密告訴我們。
我看了看她手上的屍斑,發現越來越多,脖子上也隱約能看見,怪不得,這連見人都不行了,再過幾天,有可能全身都會爬滿。
陳文苑把手上的菸頭掐滅,然後問了一個讓我們頭皮發麻的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