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阿清閒聊幾句後,我就離開了,臨走時囑咐她好好照顧胖子,還叫胖子有什麼情況打電話給我,那個三爺還不知道會不會來找茬,還有刀疤強,他們會善罷甘休嗎?
回到店裡後,已經晚上十一點了,詩言抬頭望了望我後頭,然後問胖子呢?沒跟回來,自行回家了?
我說他被人砍到「進廠」了。
詩言撓了撓頭,不懂「進廠」什麼意思。
我說「進廠」就是醫院的意思,然後把事情前前後後跟詩言說了一遍。
詩言對我們怎麼搶回來泰國女人的事情沒有半點興趣,倒是對那個小黑牌和西裝男充滿了疑問。
她叫我把那個小黑牌拿出來,然後放在手掌心仔細端詳著。
過了一會,她才突然「哇」的一聲,把我嚇了一跳。
我說大哥你有病就去看,這一驚一乍的,能給你嚇成陽.痿。
詩言說她不是有意的,只是她突然想起來了這個牌子屬於誰了。
我忙問這是誰掉的牌子?
「趕屍一族,劉氏一家。」詩言握住了小黑牌,堅定的說道。
趕屍一族?湘西趕屍?現在科技這麼發達,還有趕屍人嗎?他們的牌子為什麼會掉在那裡?那個西裝男真是這個牌子的主人嗎?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趕屍的啊?
我把一肚子的疑問都拋了出來,希望詩言能夠解答。
詩言說,趕屍人雖然越來越少,但並沒有滅絕,劉家的趕屍一脈相傳,名氣也大,所以留存到了至今。
不過咱們這裡算鬧市,一般不在趕屍的路線,所以他們可能走了你說的荒郊野嶺那邊。
這樣一說,問題好像都解決了,劉家的人趕屍經過荒郊野嶺那邊,然後牌子不小心掉在了那裡被我們撿到,然後他追查到了夜店,但我們不肯歸還,但無論我怎麼想象,也無法把那個西裝男當做趕屍人,電視裡的趕屍人不都是穿著黑袍,戴著斗笠,手拿鈴鐺的嗎?
還有就是,我們在荒郊野嶺聽到的整齊腳步聲,難道就是在趕屍?
真別說,極其有可能,怪不得有烏鴉飛在上面盤旋,這是遇見一堆死人了。
「我說你還是趕緊把牌子還給人家吧,趕屍人可不好惹,拾金不昧懂不懂,到時候可別還惹一身麻煩。」詩言翻了一下白眼對我說道。
那個西裝男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應該不會對我做什麼,倒是他說的話現在徹底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他說過幾天后這個城市會有一場災難,災難的源頭就是那個夜店,之前我還以為他嚇唬我的,現在想來,如果他是趕屍人的話,說的話應該不會有假。
這個城市會有災難?到底會是什麼災難呢?夜店?我突然想起了那個小弟說得話,頓時心頭有些不安穩。
就在這時候,突然陳文苑從外頭闖了進來,這讓我有點沒想到,這大半夜的,她不在學校,過來我這邊幹什麼?
陳文苑進來後,狠狠瞪了我們一眼:「老闆,你們是不是賣得假藥給我?吃了這個藥整天打瞌睡,屍油沒戒掉,屍斑也沒好轉,是不是隨便找點安神的藥糊弄我呢?算我瞎了眼看錯你們了,趕緊把錢還給我。」
這陳文苑果然精過狐狸,才兩天就看出了其中的貓膩,不過這時候詩言朝我使了一個眼色,我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要對陳文苑進行催眠了,但我心裡沒有底,催眠這麼高階的技能,這丫頭真的會嗎?
「這是中藥,肯定沒西藥見效快,俗話說得好,西藥治標不治本,中藥治本不治標,得慢慢來。」詩言託著下巴,眼睛緊緊盯著陳文苑眼睛,我發現詩言的眼神好像有些奇怪,如同在不停變幻中一樣,可仔細看卻又沒什麼不同,而且看了一會後,你會發現有點眼花,還有點困,嚇得我趕緊把眼睛移開了,尼瑪,這丫頭到底什麼來歷,為什麼如此厲害?
「吃你妹的藥,老孃不是有病,什麼破茅山鬼道,會看陰陽不?」陳文苑徹底發怒,破口大罵了起來。
「陰陽病也是病,我給你開的藥也不是普通的藥,你先冷靜一點,慢慢坐下來咱們好好談談。」詩言的聲音突然變柔,也很輕,聽了更加讓人想睡覺了。
陳文苑突然怒氣全無,乖乖坐了下來,這讓我感到神奇,和詩言交談了一會後,人也開始迷迷糊糊了起來,接著就跟喝醉酒一樣,閉上了眼睛詩言問什麼就答什麼。
我靠,還有這種操作?這比普通的催眠還要高階啊!催眠能讓一個情緒激動的人陷入催眠狀態中嗎?而且這個人還不是很相信你,這在催眠中都是很頭疼的,但詩言不管,一會就把她給拿下了。
如果哪天得罪了這丫頭,會不會也把我催眠了,然後將我的錢全給偷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