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苑沒有了束縛後,她突然雙手著地,跟野獸一樣弓著身子,瞪著綠幽幽的眼睛朝我走了過來,她的喉嚨裡發出滲人的低吼聲,好像一副要把我吃掉的樣子。
我之前就說過,野仙跟鬼不同,這玩意棘手得很,難對付,而且目前我也沒有想到太好的辦法,只能見招拆招了。
陳文苑突然身子一沉,然後跟野獸一樣猛得撲了過來,她張牙舞爪,面目猙獰,已經完全不像人。
我向旁邊一躲,然後單腳畫符,雖無字無色,卻已經畫好。
陳文苑沒有得手怎麼會善罷甘休,又繞了過來,跟之前一樣,兇猛得咬向我的喉嚨,我身子一轉,又以腳畫符,就這樣來來去去幾個回合,我已經繞成了一個圓圈,而我腳下畫的符正好組成了一個圈子,等陳文苑發現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符咒發出金光,將她困在了裡面,她想撲出去,但一碰到那些金光的符咒,人就彈了回來,掙扎了幾回,她人就老實,也不敢掙扎跑出那個圈子,只是在裡邊對著我低吼,偶爾會發出幾句人言:「放我出去。」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以腳畫咒的這個圈叫伏妖金咒圈,看這名字就知道是用來對付野仙之類的玩意,可我學得不精,如果陳文苑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那些金色的符咒已經在慢慢變得暗淡,只要她再掙扎幾回,這個圈自然就破了。
詩言聽見形式逆轉,急忙跑了出來,「喲,老闆真有你的,這麼快就把這玩意關進籠子裡了。」
我白了她一眼,這丫頭救天一那會,二話不說就上去拼命,賣我的時候,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不過幸虧這白狐沒想象中那麼厲害,不然我早交代了。
一般厲害的野仙都會妖法,而這個白狐只是控制著陳文苑的身體上下撲騰,看來能耐不大。
「大膽狐妖,知道這是哪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倒是要闖進來。」詩言叉著腰,神氣的指著陳文苑質問道。
「哇,哇,如果不是你們催眠了她,我也不想出來,是你們逼我的。」陳文苑張著嘴巴大吼道,她的聲音有些奇怪,好像不是她的一樣。
「你為什麼要附身於她?她身上的屍斑又是怎麼來的?」我問道,野仙雖然邪門,但一般不主動害人,肯定是陳文苑對它做了什麼壞事,得罪了她。
陳文苑突然大笑了一聲,表情扭曲得厲害,臉上的白毛更是詭異,而且身上還帶著屍斑,看著讓人不寒而慄。
「他們害我性命,我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有何不對?」陳文苑大笑著,表情讓人害怕,聲音更是聽得人心驚膽戰。
「那你倒是說說,他們是怎麼害你性命的?」我繼續問道。
陳文苑揚起了頭,臉上滿是恨意,眼裡更是充滿了仇恨。
它說自己本是一座大山上的野生白狐狸,但是有一天很不幸,它中了陷阱,被一群人給抓到了。
那群人就是陳文苑和她的三個舍友,還有她們的男朋友們。
她們來這座山旅遊,但是帶的食物不多,吃完後幾個人都餓得肚子咕咕叫,不過好不容易才來到這,又不想此時中途折回去,於是他們就決定自給自足,打點野味填飽肚子,可這座山是有明文禁令的,不能在此打獵。
抓到白狐狸後,男的可高興壞了,他們一輩子都沒有吃過白狐狸,而且皮毛剝好一點,還能賣個好價錢,早就把這座山的禁令忘得一乾二淨。
女的一開始都反對,說吃狐狸太殘忍了,就算她們從這裡跳下去,餓死在這裡,也絕對不吃狐狸肉,而且這隻白狐狸還前腳跪地,眼睛裡有水花,好像在祈求他們不要吃它,太可憐了。
男的馬上嘲笑她們婦人之仁,這動物哪會哭,更加不可能求饒,如果真是那樣,可不成精了嗎?
說完三人分工合作,很快就把那隻白狐狸給宰了,皮毛還剝得乾淨利落,完完整整的。
宰完狐狸後,幾人找個隱蔽的地方,很快就生起火烤狐狸肉,沒一會兒就發出了誘人的香味,之前那些說不吃的幾個女生馬上就流出了大量的口水,說好的諾言也忘得一乾二淨,一人分一點開心的吃了起來。
「真香!」幾個女生開心的陳讚了起來,吃完還不忘舔乾淨手指頭,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吃完後天也就黑了,幾人沒有下山,而是搭個帳篷在山上過夜,四個女人在打牌,三個男的則喝起了小酒,那種小瓶的白酒度數比較高,幾個來合後,三人都倒下了。
等他們醒來後,女友們全都入睡了,就在這時候,陳文苑走出了帳篷左顧右盼,然後向樹木比較茂密的地方走去。
三個人都明白,陳文苑這是要去方便,這時候不知道哪個人起了歹心,居然猥瑣一笑,說要不跟上去偷看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