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世上只有為數不多的人喚她ann,父親、母親、木塵、木槿,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蕭何。
只是ann這個名字,在蕭何和她擁有的回憶裡宛若曇花乍現,來的快,消失的也很快,他有多少年,不曾喚她一聲ann了。
如果是以前,她會因為這聲再簡單不過的呼喚,飛奔到他的身邊,感動落淚。
她從不為自己流淚,因為她把淚水都流給了別人,而這一生為蕭何流的眼淚最多。
再也,不那麼傻了。
「跟我回k國,至少我們可以嘗試著和睦相處。」
和睦相處?
蘇安隔著三米遠的距離和蕭何對視,眼中已經沒有絲毫的溫度:「總統閣下,我以為,我和您之間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蕭何深幽的雙眸一閃,邁步走到蘇安的面前,他走路其實很慢,但是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黑亮的眼睛緊鎖住蘇安,「沒有關係?告訴我,在你的心裡,是不是因為三年前的事情,早就給我定了罪?我的刑期是多久?三年?五年?還是無期徒刑?」
蘇安因為他的話語,心臟緊緊的縮了一下,心在狂跳著,不規則的心率讓她的呼吸開始不穩。
「總統閣下,我不是法官,無權給別人定罪。」
「無權?蘇安,你手腕上的傷疤就是給我定罪的憑證,你……」
「夠了。」蘇安後退幾步,看著蕭何,他站在那裡看著她,這一次沒有阻攔。
轉身,離開,她的背挺的很直,帶著她僅有的驕傲和尊嚴,走在長廊裡,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氣裡顯得空曠而寂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