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遍,你和蕭然真的接吻了嗎?」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蘇安的額頭上,但是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卻是絲毫沒松。
蘇安也怒了:「蕭然沒對你說,我們吻的很纏綿,很……」蘇安自己止了話,蕭何鉗制住她的手臂,強健的胸膛佔著絕對的優勢,蘇安整個人被他困守在懷裡,蘇安就連掙扎都顯得很無力。
蘇安這才開始感到後悔了。
這個男人,冷靜起來不是人,是天上謫仙。
生氣的時候,更不是人,是地獄惡魔。
蕭何的氣息籠罩而下,然後毫不遲疑的俯身吻住了她,一隻手托住了她的後腦,讓她無法後退。
激烈的吻讓蘇安喘不過氣來,霸道,冰冷,毫無溫柔可言,瞬間便帶起了蘇安內心的反叛。
她抬起雙手勾起蕭何的脖子,察覺到他身體一僵,她冷笑,將吻變得更加深入。
兩人身上潮溼,唇齒間卻無比火熱纏綿,就在場面失控,蘇安以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蕭何終於放過她飽受**的唇瓣,因為生著病,氣息不穩,粗重的喘息著,熾熱的呼吸吹拂在蘇安的頸側,但是精湛的眼眸卻變得幽深無底。
「你和蕭然,像這樣吻過?」
「不,我和令弟不曾如此癲狂。」半晌,她慢慢探手輕輕觸控蕭何的眉眼,低聲喟嘆道:「這樣的吻,我只和兩個男人嘗試過。」
「那人,是誰?」蕭何聲音平靜,眼神卻犀利陰寒。
「木塵。」紅腫的唇瓣間緩緩吐出兩個字來,然後蘇安不緊不慢的仰首抬眸,蕭何目光陰沉。
「讓我生氣,你很高興嗎?」通常蕭何生氣的時候,他都會習慣的反問別人。
「如果我故意惹你生氣的話,我該對你說的不是接吻,而是上床了。」蘇安嘲諷的笑:「閣下,我們早已過了少男少女的年紀,成年人,玩得起,放得下。我是木塵的未婚妻,接吻很正常,上床更不在話下……」
蕭何驀然狠狠的推開蘇安,蘇安單手撐住身體,目光譏嘲的看著蕭何。
蕭何閉目,似在忍受怒氣。
蘇安俯身湊過去,聲音含笑:「看來,我沒有服侍好閣下,真糟糕!」
似是被蘇安的話刺中,蕭何驀然睜開雙眸,看著蘇安:「……下車。」
扯了扯唇角,蘇安別開視線,毫不猶豫的開啟車門,外面的元清嚇了一跳,隱約感覺到了什麼,也不敢吭聲。
蘇安走了幾步,手機響起,是木塵打來的電話。
「還沒休息嗎?」
「沒有。」頓了頓,她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怎麼了?」大概是蘇安語聲裡透出來的脆弱,讓木塵的聲音不易察覺的放柔。
「沒事,我想你了。」
元清聽了,心一緊,看著閣下,又是一驚。
蕭何不知何時已經下了車,站在車旁,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蘇安的話,周身透露出一股死寂來。
木塵在電話那端低低的笑,「我後天回去,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好。」身後傳來元清輕喚閣下的聲音,然後蘇安便聽到車門砰的一聲被人關上。
沒有回頭,她繼續往前走。
「在外面嗎?」顯然木塵也聽到了車門聲和隨後發起的汽車引擎聲。
「嗯,正準備回去。」沒對木塵說,她此刻身在清屏。
汽車從蘇安眼前呼嘯離去,她笑了笑,低頭踢著地上的石子,當聽到前面傳來一陣汽車相撞聲的時候,驀然抬頭,身後傳來元清的驚呼聲:「閣下……」
前方十字路口,一輛銀色的蘭博基尼撞上了一輛轎車,開車的人是蕭何?
冷冽的風狂肆呼嘯,蘇安靜靜的站在那裡,沒有動,元清慌張的從她身邊跑過,驚慌失措的奔到那輛蘭博基尼前。
「出車禍了嗎?」木塵只聽到聲響,隱約猜測道。
蘇安慢慢垂眸,聲音不急不緩,嘴角微微含笑:「是啊!有人出車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