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天氣原本就很燥熱,兩人的體溫都很高,樓梯間裡響起兩人急促的喘息聲。
在他動手去解她衣釦的時候,她身體僵了僵,然後他停了下來,默默的看著她,如果她不願意,他是不可能在那個時候勉強她的。
但是她僅僅是遲疑了片刻,然後手指探進他領口微微敞開的衣襟裡,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和炙熱。
他的氣息有些不穩,失神的看著她,幾乎是屏住呼吸了。
她的臉在發紅,但卻大著膽子一點點摸索著他的身體線條,然後踮起腳尖,學著他的樣子,舌尖輕吻他的唇形,然後她說:「如果你身體允許的話,我可以。」
這大概是蘇安這輩子說過最大膽的話了,他專注於她的話語,卻忽略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雙眸裡湧現出的蒼白和絕望,複雜和痛苦,歡喜和苦澀……
那雙眼睛飽含的東西太多,多到他下意識的想要避開去窺探。
那一刻,所有的理智瞬間崩潰,低頭重重的吻上她,有些霸道,有些狂熱,雙手卻因為蘇安的紐扣難解,一時大力,於是紐扣悉數砸落在地,因為鋪著藍色地毯,所以並沒有聲息。
他像一個毛躁的小夥子一般,只想狠狠的埋在她的體內。想她,要她,原來不管是哪一種,都快變成了身體裡面的一種痛。
手指在她身上流連,隔著胸衣或輕或重的搓揉著她的柔軟,就這麼真實的接觸到蘇安的身體,他完全處於亢奮狀態,尤其是她開始細碎的呻~吟出口,用迷濛的眼睛看著他,在他懷抱裡快化成一池春水的時候,他險些把控不住在樓梯間要了她。
抱著她就那麼衣衫不整的出了樓梯間,她在他懷裡雙頰嫣紅,雙眼瀲灩的倒映出他的臉龐來,清澈中帶著水水的溫柔,那裡面有著全然的痴狂。
那天,當他終於進入她體內的時候,驟然的疼痛讓她痛撥出聲。
「蕭何……痛……」
他看著她躺在他身下,很安靜,卻有冰涼的**流溢位來,滑過臉頰,沒入枕間。
他知道她很疼,抬手撫平她緊皺的眉頭,疼惜的吻著她眼角的淚水。
起先沒動,然後是小心翼翼的推進,她難以承受,額頭上沁出細汗來,但卻堅定地看著他。
殊不知這樣的眼神讓他失控起來,手臂一把箍住她柔軟的腰肢,再也按壓不住欲~望,低頭含住了她的胸峰輕咬,身下的律動開始侵入,他的身體因為壓抑快~感而微微顫抖……
蘇安仰起臉,開始嘗試舒展著自己的身體,待適應了他,身體也有了感覺,細碎的呻~吟開始逸出唇角。
於是他知道,這輩子除了蘇安,他再也找不到一個可以和他在床第間配合這麼默契的女人了。
事後,她有些筋疲力盡,兩人身上都是汗水,溼溼的黏在一起很不舒服,但卻沒有想過要推開彼此。
他伏在她的身上,重重的喘息,她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背,關切的詢問他胸口還痛不痛?
他輕輕地笑,心是暖的,翻過身體,側躺在她身後,細碎的吻落在她的肩背上,把她環抱在了胸前。
她明明已經困得昏昏欲睡,可還是在對他解釋。
方威的母親是她的一個病人,更是研究實驗室自願接受實驗治療的病患,時間長了她和時常照看母親的方威也就認識了。那天方威去研究所找她,就是告訴她,她的研究實驗很有成效,他母親癌細胞遏制再生,並且正在一點點減少。方威的鮮花和擁抱都是為了感謝她,並沒有別的意思。
她最後對他說:「蕭何,我不是那種女人。」
他其實已經從元清口中得知了一切,之所以心存芥蒂,只因為……嫉妒!
將她抱在身上,她枕在他胸口,數著他的心跳聲。
他溫存的輕撫她的背,目光落在她右胸前的火焰紋身上,眼眸中的暮色變得越發暗沉。
她注意到他的視線,微微斂眸,身體似乎有些僵了,手臂撐起想要離開他的時候,卻被他緊緊抱住。
「疼嗎?」他的聲音很壓抑,有著一股噬心的痛。
她沒有覺察出他的異常情緒,這一次安分的靠在他的懷裡,聲音低迷:「不疼,打了麻藥,沒感覺的。」
他只是更緊的抱著她,心卻開始抽痛,第一次覺得原來一個人說謊,也可以這麼讓人感到心疼。
不再開口說話,只是那麼靜靜地擁著她入眠,臨睡的時候,他因為她,嘴角還有淺淡的微笑,可是誰又能想到不過短短幾日,她竟能在淺聲笑語間將他嘴角的笑容撕的粉碎……
ps:儘量再更一章啊!相信親們會等待的對不對?厚臉皮了,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