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季總統一家四口之後,蕭何把她送到了臥室,吻了吻她的額頭,讓她可以先休息一下,他還有公文需要去書房處理。舒蝤鴵裻
蘇安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室內帶來一陣陣濃郁的蘭花香氣,她的目光淡淡的落在那盆蘭花上,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深深的吸了一口香氣,很好聞,不是嗎?
敲門聲響起,緊接著文茜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杯水果茶,透徹的清水裡面漂浮著各種顏色的水果,是她一貫的喜好。
「夫人,閣下說您或許想要喝一杯水果茶。濉」
她確實是想喝,午宴食物太過油膩,這杯水果茶只是看看就讓人覺得心情很好。
她接過水果茶,卻沒有要喝的意思。
文茜站在一旁似是聞到了蘭花香氣,目光很快就落在那盆蘭花上兵。
她上午知道普森送來一盆蘭花,但是沒想到會放在臥室裡,不由微微皺眉。
「怎麼了?」蘇安淡淡的問道。
「這盆蘭花很漂亮。」文茜眸色微斂,也許普森只是無心之過。
蘇安盯著蘭花,眼中迷霧漸濃,唇角卻微微揚起,彷彿裡面藏著無盡的歡喜和笑意:「是啊!不是一般的漂亮,花開的嬌豔,就連這香氣也沁人心扉。海倫夫人養的花果然非同一般。」
「夫人喜歡就好。」說這話的時候,文茜嘴角含笑,但是眼睛裡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文茜離開之後,蘇安放下手中的水果茶,起身走到蘭花前,伸手摸了摸蘭花葉子,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拿出來看了看,是木塵。
「在幹什麼?」此刻木塵已經回到了a國首都。
「看蘭花。」
「我不知道你還有這種閒情雅緻。」
「木塵,這盆蘭花是海倫夫人送給我的。」頓了頓,方才繼續說道:「現在它就擺在我的臥室裡。」
木車沉默,然後話語低沉而冷銳:「馬上扔掉。」
蘇安撫額輕輕一嘆,但是話語裡卻沒有嘆息的意味:「看來她是真心很討厭我這個兒媳婦,往後的日子怕是難以清淨了。」
遲疑了一下,木塵問:「蕭何知道嗎?」
沒有直接回答木塵的問題,而是說道:「木塵,在這世上我曾經以為蕭何無所無知,無所不曉。」那個情緒不外露,清冷淡然的男人,眸光從容,一副萬事皆在心中的模樣,試問他又怎會不知道?
都是演戲高手,他表現的不那麼明顯,也許只是不想讓她和海倫關係交惡。而她不言明,無非是確信他能很好的處理此事。
「他現在在哪裡?」
蘇安輕描淡寫道:「他說他去書房處理公事,我想他或許去找海倫夫人了。」
「那可真有趣。」木塵在笑,但是卻很冷。
「是啊!真的很有趣。」說這話的時候,蘇安眸光暗了下來。
文茜走出臥室,就快步去了書房,然而書房裡並沒有總統閣下蕭何的身影,她微微皺起了眉。
春秋兩季是繁殖分株蘭花的最好季節,午後的陽光很溫暖,但是蘭花培養室裡卻是一片昏暗,海倫夫人正坐在藤椅上繁殖蘭花。
聽到有人進來,海倫抬眸看了一眼,然後又低頭忙碌起來。
「午宴結束了?」
「剛結束。」蕭何站在門口,背靠著門。
海倫站起身,走到一旁脫下手套,開始拿卡片做記錄。
蕭何關上門,步伐很慢,然後坐在了海倫剛剛坐過的椅子上,他看著海倫,卻並不開口。
似是覺察到視線,海倫轉身望過去,蕭何的眼中竟都是寒光,令人看了不寒而慄。
海倫很快就笑了笑,背抵著臺案,將保養完美的雙手伸到眼前,似在檢視上面有沒有沾染到汙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