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出身皇家,只能說他的私人生活一直得到很好的保護,處理的很低調,所以外界對蕭何的感情生活了解幾乎是茫然不知。
有時候越是好奇,就會在人物身上加諸神秘的光環,更何況那人還是蕭何。
當年蕭何出任總統,就職儀式舉行的那天,整個k國颳起了一場旋風,從那以後凡是蕭何所到之處都會有大量國民聚首,在這裡面少女們的尖叫聲更是不絕於耳。
媒體報道,蕭何是最讓少女們憧憬結婚的英俊男人。這話不假,蘇安或多或少知道,凡是有報道蕭何的雜誌,全國有將近98%的女人會購買雜誌拿回家慢慢細讀。
那是國民眼中的蕭何,在蘇安看來,在這世上無論別人是高貴還是卑微,誰都有孤獨的時候,但是他能夠很好的調節自己的生活,知道時間很寶貴,所以才能夠更好的驅逐孤獨,利用時間。
從某一方面來說,蕭何其實和她很相似,這話母親之前在皇后鎮也對她說過。
冷血,有選擇的對人好。
殘忍,想傷害一個人的時候,絕不拖泥帶水手下留情。
絕情,可以對另一個人的痛苦和絕望視而不見。
孤獨,他有,她也有,明明知道孤獨總是如影隨從,卻總是難以自制,於是偶爾渴望溫暖,但當溫暖來襲的同時,心內湧現出來的卻是無盡的彷徨。
蘇安窩在沙發裡,喝著水,從蕭何身上移開視線,低下頭,笑了笑。
「一個人傻笑什麼呢?」低沉的聲音淡淡傳出。
蘇安抬頭看他。
蕭何手裡還拿著筆,一邊批閱檔案,一邊抬頭看她,嘴角掛著一抹笑容,姿態悠閒,倒像是一隻探秘的千年老狐狸。
蘇安想了想,說:「我聽人說,愛笑的女人,運氣通常不會太差。」
蕭何好整以暇的問她:「所以,得出什麼結論了嗎?」
蘇安眸子清亮,笑的燦爛:「我運氣不太好。」
蕭何挑了挑眉:「那是因為笑的不真誠。」
「活在當下,如果不現實,不虛偽的話,估計會很難混。」
「這些你都不用學。」
「那我該學什麼?」
蕭何靜靜的看著她,然後放下筆,走過去把她抱在懷裡,兩人一起窩在沙發裡,氣息很近,縈繞在蘇安脖子周圍。
「學習享受生活,怎麼樣?」蕭何溫和一笑。
蘇安笑了笑:「蕭何,你娶了一個很沒用的妻子,我好像什麼都幫不了你。」
「我怎麼覺得你的話很幸災樂禍。」渾厚含笑的聲音響起。
蘇安喝了一口水:「你應該娶一個賢內助。」
蕭何語氣平淡:比起被人照顧,我更喜歡去照顧人。」
「你去工作吧!」她放下杯子,伸手推他,她不會忘記這裡是辦公室。
蕭何臉龐埋在她肩窩處廝磨:「再抱一會兒。」
「有人會進來。」
「沒人。」就算有人要進來,也會事先敲門。
想了想,她說:「我記得以前你工作的時候,從來都不讓我坐在你身邊。」
「你會打擾我工作。」
「我一向很安靜。」
「有時候打擾我工作,不是你有沒有在說話,而是……」話語微微停頓,清爽的氣息包圍著蘇安,她微微抬頭就會撞到他下巴。
蕭何輕勾嘴角,俯身靠近蘇安耳邊,笑容溫柔:「你坐在我身邊,足以影響我工作。」
「……蕭何,你怎麼越來越墮落了?」
「墮落嗎?」蕭何抬起她的下巴,給了她一個吻,痴纏間越發的難捨難分。
門上傳來敲門聲,蘇安推開蕭何,蕭何便抱著她,低低的笑。
進來的人是韓夕顏,手裡拿著會議記錄和好幾個資料夾,看到沙發上親暱依偎在一起的蕭何和蘇安,眼睛閃爍了一下,然後開口道:「打擾了,閣下。我這裡有幾份檔案需要您審閱簽字。」
蘇安看了一眼韓夕顏,下意識低眸,嘴角揚起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