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舒骺豞匫如果夕陽不是用來隱喻遲暮之年的話,其實站在k國總統辦公室看夕陽,會覺得霞光滿天,絕對是美景之一。
蕭何一連在醫院呆了半個月,平時處理公事要不媒體連線會議,要不就讓元清直接抱著檔案來醫院,他簽署完再讓元清傳遞分發下去。
所謂槍傷,對外界宣稱則是重感冒。如今「重感冒」還沒完全好,但蕭何卻在內閣成員的陪同下來到了總統辦公室。
最近發生了不少事,先是蘇氏集團旗下煤業公司發生重大瓦斯爆炸事件,造成17人遇難,不過好在未見傷亡,但對蘇氏衝擊力很大。
卡麥州一個星期前發生4.2級地震,震源深度80公里,房屋受損情況並不嚴重,無疑這次地震將給卡麥州的經濟造成一定的衝擊力遽。
再有一個月,受a國總統季如楓邀約,蕭何將訪問a國,並將這次訪問定位為「國事訪問」。
既然是國事訪問,有些細節就必須提前擬定和商討。
只是總統府似乎擺了太多的鮮花,一路上到處有來往政客關切的鞠躬問好,如果不是他身份擺在那裡,恐怕他們還會上前詢問一下他感冒好了沒有記?
蕭何不該感到意外的,因為坐電梯直接到了總統辦公室,那裡完全被鮮花給覆蓋了。
「我走錯地方了嗎?」
跟隨在蕭何身邊多年,元清自然明白蕭何這話的意思,「我這就讓人進來把鮮花都處理了。」
元清走出去,喊了幾位秘書進來把鮮花一一抱出去。
蕭何目光落在辦公桌上的精美花籃上,微微皺眉。
「先把辦公桌上的鮮花清理了。」他不喜歡工作的時候,辦公桌上還放著鮮花。
「是。」辦公桌很快就恢復了原有的面貌。
元清走過來,不放心道:「閣下,如果身體吃不消,一定不要強撐著。」
蕭何坐下,拿起檔案翻閱,漫不經心道:「打算勸我回醫院躺著嗎?」
「這是夫人的意思。」
微微皺眉,蕭何抬眸看向元清:「……她什麼時候說這話的?」
「昨天深夜。」閣下的眼神怎麼怪怪的?
蕭何眯了眯雙眸:「怎麼沒給我打電話?」
「呃?您當時在睡覺。」元清忽然意識到下次說話真的應該三思之後再三思。
「你可以叫醒我。」蕭何低頭翻閱檔案,但卻平靜開口:「下次記得叫醒我。」
「……是。」閣下這是在吃醋嗎?
外面有人敲門走了進來,竟是柏文瀚。
柏文瀚進來本沒有什麼新鮮的,新鮮的是身材高壯的柏文瀚手中竟然拿著一大束百合花。
蕭何合上手頭的資料抬起頭,雙手擱置在辦公桌上閒適交握,不動聲色的看著柏文瀚。
元清卻忍不住笑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沉默寡言,每天冷冰冰的柏文瀚竟然還會送閣下鮮花,傳揚出去,不只是他,總統府上下恐怕都會發笑好幾天。
柏文瀚臉上有些紅,邁步走向蕭何:「閣下,這是……」
這時候,蕭何已經看到了百合花中夾著的卡片。
他抽出來,上面的字跡很熟悉,看樣子是傳真列印過來的。
【恭喜出院!原本想送薰衣草,但我想百合花可能會更好!】
蕭何不由自主揚起嘴角笑了笑,一如既往的鎮定。
「誰送的?」元清湊過去要看卡片上面的字跡,卻被蕭何收了起來。
元清見此情景,誰送的百合花,心裡早就有譜了,要不然這花恐怕早就被清理出去了。
蕭何接過花,想了想對元清說:「找個花瓶來。」
「放在哪兒?」
蕭何淡淡的看著元清,然後單手敲了敲辦公桌桌面,季總統的意思很明顯,鮮花放在辦公桌上面。
元清一邊找花瓶,一邊忍不住失笑。
同樣是鮮花,看樣子差別很大,有些被清理出去了,唯獨有一束卻被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