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蕭然互道晚安分開後,蘇安接到了蕭何的電話。舒骺豞匫
「晚餐吃了嗎?」
「嗯。」
他沉默幾秒,歉聲道:「改天我親自下廚補償你。」
「不用。」只是一頓飯而已,況且她還沒有那麼小心眼,為了一頓飯就耿耿於懷,這可不像她彗。
「還在生我的氣?」他追問,他對她的溫柔總是體現在很多細微的地方。
「沒有。」想了想,她說:「晚餐我邀請了蕭然,並不是一個人。」
這話還真是不該說,因為剛出口,明顯察覺到電話那端溫度瞬間降了下去療。
他語聲平淡:「嗯?吃完晚飯呢?」
「一起散了步。」
「哦。」
反應很平靜,但蘇安卻忍不住說道:「你在胡思亂想什麼?我和蕭然一起散步,你就那麼不放心嗎?」
「不放心。」
蕭何的回答斬釘截鐵,卻讓蘇安無聲的笑了笑。
「他是你弟弟,你不相信他,連我也不相信了嗎?」
「不相信。」
蘇安無奈笑出聲,有時候蕭總統固執的還真像個孩子一樣。
她轉移話題:「你什麼時候回來?」
「九點左右到家。」他正在回城堡的路上。
掛電話前她說:「我等你。」
蕭何回來的時候臉色並不太好,但當他坐在車裡看到蘇安站在門前等他時,心忽然被人捏了一下,有些疼,又有些溫暖。
她的長髮在夜風中飛散,身體斜倚在一旁的燈柱上,看到車輛過來,瀟灑的抬手跟他打招呼。
蕭何下車,還沒站定身體,蘇安的手臂已經圈上了他的脖子,心忽然安定了。
「怎麼出來了?」雙手放在她腰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等你。」
他笑,伸手撫了撫她被風吹亂的髮絲,擁著她進屋。
蘇安手心下的肌膚太過灼熱,她皺眉:「身體怎麼這麼燙?」說著,手心貼在了蕭何的額頭上:「蕭何,你在發燒。」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回來的時候就感冒了呢?
「擔心我嗎?」他有些不以為意,甚至聽她這麼說的時候,還在笑。
「你把我和孩子照顧的很好,怎麼反倒不會照顧自己了?」
他輕嘆:「我雖然是k國總統,但不可能永遠都那麼完美的活著。」
「你很好。」她握緊他的手。
「我是蕭何,從我出生的那刻起,我註定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這是我的宿命,我只能讓自己變得完美,完美到讓人看不出任何瑕疵,但我自己知道,我並不完美。」他的聲音低啞而嘶迷。
「沒有人是完美的。」
他笑了笑:「我看似什麼都有,金錢、地位還有權利樣樣不缺,但是我最想要的那個人卻是你,一直都是你。」說著停下腳步,眉目深深的望著她:「以後跟別的男人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