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途中,蘇安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著,她緊緊的抱著蕭何,不肯跟他離開。舒榒駑襻
炙熱的**砸落在他的脖頸裡,他緊緊的抱著她,無論他用了多大力道,都不能止掉她的眼淚。
蕭何示意徐藥兒處理蘇安的手腕傷口,擔心蘇安情緒不穩亂動,他乾脆把她環在懷中,跟她十指相扣,卻又避開她出血的手腕,一方面可以壓制蘇安手臂,另一方面也方便徐藥兒進行縫合。
那條手腕,徐藥兒都不忍多看,上面究竟累加到第幾條疤痕了?她縫合的時候覺得眼眶酸澀,喉嚨堵的難受。
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和黑色十二月,一夕間完全擊垮了蘇安。蕭然……他怎麼忍心這麼狠心對待蘇安呢彖?
蘇安哭的時候很沉默,眼淚無聲無息滑落,淚水浸溼她的唇,顯得越發蒼白絕豔。
她從不知道她這麼能哭,眼淚洶湧滑落,讓她難以招架,只能聽之任之。
她一直覺得她把自己的心看得很好,那裡有著堅守的溫暖存在,即使她身處黑暗之中,至少在k國還有那麼一個人肯對她微笑,但是笑容變成了毛骨悚然,轟的一聲巨響,她甚至能夠聽到心房瞬間倒塌的聲音,她堅守的溫暖一夕間被摧毀的什麼都不剩邳。
她恨,恨得那個人是誰?蕭然還是她自己?
曾經她以為自己百鍊成鋼,無堅可催,卻原來不是。一個人,一件事,一句話,亦或是一個眼神足以擊垮她長久以來的偽裝。
「蕭何……」她輕輕喚他的名字,聲息哀慼。
他只是聽到她的聲音,心就開始疼了。
「我在這裡。」他低頭和她額頭相抵,冷靜的話語裡透著溫柔。
「那一刻,我是真的想殺了蕭然,我是真的想讓他死,我恨不得殺死他。」她聲音發顫,混亂的神智讓她的話語有些表達不清。
「傻丫頭,沒有殺死一個人的時候不要告訴給別人知道,更不要輕易說死這個字,要不然那人真死了,別人都賴到你頭上,那你該怎麼辦呢?」
蕭何語聲溫柔,但眼神里卻閃現出冷幽的光芒。
他知道蘇安會受打擊,只是沒想到她受到的打擊會這麼大,她一向跟蕭然關係很好,如今忽然得知蕭然那麼對待她,這讓她情何以堪?
其實受打擊的那個人豈止是她,那天李文軍說出蕭然的名字時,他憤怒,他覺得被欺騙,被背叛,但更多的是撕心裂肺的痛。
他以為自己藏得很深,想不到藏得最深的那人卻是蕭然。
他的弟弟啊!果真是他的好弟弟!
李文軍的資料一直放在他的書房裡,那天蘇秦來找他,蘇安留在書房裡,用晚餐的時候他明顯覺得她有些不對勁,但她表現的很好。
當夜,他回到書房,檢視了錄影帶,果然……
蘇安知道李文軍的事情,他覺得有利有弊,多看清楚一些人,對她總歸有好處,但如果這些人是她在乎的人,那就另當別論了。
他知道她會去找李文軍,只是沒想到她會那麼快,而且當她得知那人是蕭然時,情緒會那麼激動和失控,她竟然不惜傷害自己。
他的傻丫頭啊!她可知道她這麼做,表面傷的是她,痛得那個人卻是他。
他無聲嘆息,回到城堡,他抱著她下車,徑直往他們的臥室走去。
文茜看到蘇安手腕上纏繞的紗布,心一驚,見蕭何臉色不太好,也就沒有說什麼,在前面帶路,然後開啟門,蕭何抱蘇安進去的時候,對文茜說:「你先下去吧,有事情我再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