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辦公室,蕭何敲打著筆記型電腦鍵盤,一旁放著幾分檔案,那是蘇安當年被關瘋人院卷宗,其中已經追查到了幾名醫生和護士,有些未曾追查到的已經因為各種原因去世了。舒榒駑襻
元清忍不住開口問道:「閣下,這些人您有什麼打算嗎?」
「讓活人封口,用什麼方法才能一勞永逸?」蕭何盯著電腦螢幕,聲音沒有絲毫的起浮。
「除非活人變死人。」元清驀然明瞭,神情如常:「我明白了。」
蕭何的表情波瀾不驚,淡然道,「這件事情我會吩咐飆風去辦,你‘看望’一下李文軍。彖」
「您的意思是?」元清覺得還是問清楚比較好,畢竟所謂「看望」其實可以有很多含義的。
蕭何終於從電腦螢幕上移開視線,抬眸看向元清,審視的目光變得深邃莫名:「一個損人不利己的人,什麼時候不說話不會動,跟植物人一樣活著那是再好不過了。」
送ann去瘋人院的事情是蕭然做的,有關於皇室醜聞,不宜曝光;況且一旦有人知道ann曾經在瘋人院呆過,不管原因是什麼對她都會造成傷害。而傷害,他從來都是防患於未然的酈。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看樣子只能藉助醫療手段了,畢竟李文軍經過治療已經會說話了,手腳也開始有了知覺反應,「返璞歸真」是需要智商的。
蕭何似是想到了什麼,薄唇微勾:「記得安排記者把我的功德低調報匯出來。」他笑了笑,李文軍是城堡退休警衛,對待離休人員,他都能勞心派人照顧,國民需要這些振奮感動劑,這大概是李文軍唯一存在的價值吧!
元清跟著笑了笑,害人還能落得好名聲,在這世上大概唯獨閣下有這個本事了。
沉默了一會兒,蕭何開口,聲音很淡:「給霍羽打電話,就說我邀請他一起去拜佛。」
「是。」元清神情一凜。拜佛,豈止是拜佛那麼簡單。
距離總統府八公里處有一座恢宏寺廟,寺廟方圓幾里周邊石壁上雕刻著各種佛像金身。
蕭何孤身一人走向佇立於天地間的佛祖面前,他虔誠參拜,身後有人走了過來,然後靜靜的站在一旁。
霍羽,飆風領導人,三十歲,身材偉岸高大,英俊的臉龐陰冷無情,是一個沉默如夜的男人。
蕭何站起身的時候,遞給霍羽一張條子,霍羽下意識握緊,然後低頭鞠躬,眼眸中昂貴的手工定製皮鞋聲漸行漸遠,他這才抬起頭。
偌大的佛祖面前早已沒有蕭何的身影。
霍羽開啟手中的紙條,逐一掃過名單上的名字,然後走到佛祖面前,掏出打火機把紙條燒掉,然後對著佛祖跪下參拜,隨即站起身滿臉肅殺離去。
在這世上有很多人每天都在進行著黑暗交易,但絕對沒有人想到蕭何每次讓霍羽殺人的時候,他都會在佛祖面前暴露出他的罪惡,那是對佛祖的羞辱和蔑視,更是無言的挑釁。
一邊虔誠拜佛,一邊卻進行著醜陋的暗殺惡行,但這就是蕭何,從容冷睿,就連殺個人也是不動聲色,他信佛卻又不信佛,矛盾的令人覺得可怕。
霍羽會完成任務的,甚至會一絲不苟的完成,不管蕭何吩咐的事情有多苛刻。
他們是飆風成員,這輩子手上沾滿了血腥,但是從來沒有後悔過自己的選擇和跟隨,對他們來說,為蕭何效力是他們一輩子的榮耀。
他們擅長製造意外,在這世上每天都會發生很多「意外」,這些「意外」五花八門,千奇百怪,有些人前一秒還活著,可後一秒卻突然間死了,不是嗎?
他們總統閣下從來不喜歡在這些事情上浪費精力和時間,他交代了任務,只看結果,從來不看過程。他喜歡佈局,不髒了自己的手,還能把對方逼死。他曾對霍羽說過:「想讓一個蛀蟲消失在蒼茫天地間,其實有時候跟玩智力遊戲沒什麼區別。」
所幸,霍羽的智力水平勉強尚可,一直都在努力學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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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中午的時候,蕭何派林默回城堡接蘇安,有一家法國餐廳主食味道很好,蕭何已經事先安排好了位置。
並不順利,外面天氣太熱,汽車在停車場放著,林默取車的時候,蘇安直接乘電梯到了地下車庫。
她剛繫上安全帶,林默卻驀然熄火,擋風玻璃處一片陰影。
蘇安抬頭,竟然看到海倫站在車頭處,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明顯不讓林默開車過去。
她……還真是神出鬼沒。
林默愣了愣,然後回頭對蘇安說:「夫人,您別下車,我跟海倫夫人談談。」
蘇安笑了笑:「恐怕不行,看她這架勢八成是來找我的。」不見她,海倫勢必是不會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