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嘆了一口氣,「早餐呢?」
「在裡面放著。」元清心裡鬆了一口氣,裡面那位脾氣不太好,也唯有蘇安能進去壓一壓了。
他是不敢進去了,氣氛冷的嚇人。
見蘇安進去,徐藥兒意味不明的看了元清一眼,哼笑道:「看不出來,小夥演戲不錯。」
元清似笑非笑道:「你以為夫人沒看出來我在變相的激她進去嗎?她和閣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表面裝糊塗,其實心裡跟裝了明鏡似的。」
「藥怎麼辦?閣下還沒服藥呢?」徐藥兒有些遲疑。
「下樓等著,隨傳隨到。」元清離開,徐藥兒看著前方男人的背影,恨得掄起拳頭朝他後背揮了揮。
「藥兒,背後使陰招,不太光明磊落,你覺得呢?」元清頭也不回,卻有清淡的聲音緩緩傳來。
徐藥兒眉皺的越來越緊了,低聲咬牙自語道:「不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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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安進去的時候,蕭何正躺在**睡覺,臉色確實不太好,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卻被他下意識拂開:「做什麼?」
睜眸,看到那人不是元清,也不是徐藥兒,而是蘇安的時候,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就冷了下來:「你怎麼進來了?」蘇安其實很想嘆氣的:「這也是我的臥室,我進來換衣服。」
「換衣服去吧!」他語聲生硬,忍著提心她,這是他們兩個人的臥室。
蘇安倒沒理會他的話,把一旁的濃粥端過來:「要不要吃飯?」
「沒胃口。」他坐了起來,但卻伸手去拿一旁的檔案,顯然不打算用餐。
蘇安奪過他手中的檔案,隨手扔在一旁,他也不阻攔,靠著床頭,靜靜的看著她。
蘇安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他嘴邊:「吃一口。」
蕭何坐著不動,薄唇抿的緊緊的,一點也不配合她的動作。
「閣下。」蘇安叫了一聲閣下後,就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蕭何,蕭何終究還是張了嘴。
一碗飯吃完,蘇安忍不住想笑,看樣子還是很餓,他這不是自虐嗎?
她端著碗起身,卻被他抱住身體:「你又要去哪兒?」惡聲惡氣,只是略顯有氣無力罷了。
蘇安看著像個孩子一樣耍賴的蕭何,眉眼間有了笑意,把碗放到一邊,幾乎半坐在他的懷裡。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皺眉:「等一下讓藥兒進來,不輸液不行。」
「好。」
蘇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配合治療的病人是不是答應的太快了?
她問:「怎麼好端端發燒了?」
「嗯,這事不好說。」
蘇安看了他一會兒,遲疑道:「你該不會是故意生病吧?」
蕭何聽了,展眉一笑,稱不上是故意,她昨夜沒進臥室,他半夜來來回回醒了好幾次,感冒是意外,真的是意外。
他深深的看著她:「如果早知道生病能有喂早餐的福利,我之前應該多生病才對。」
蘇安又好氣又好笑,先前對他的怨,忽然間就那麼煙消雲散了。
見她發笑,他似是鬆了一口氣,握著她的手,無比虔誠道:「雲輓歌小姐,別再嚇我了,我知道你能跑,事實上你跑的還很快,但以後能不能適當跑慢一點,要不然開跑之前給我打個電話,我開車陪你一起跑,像昨天在首都飛簷走壁,別人看的目瞪口呆,我卻看得心驚膽顫。你摸摸我的心臟,現在是不是跳的還很急促。」
蘇安忍不住笑了,眼眸彎彎。
蕭何啊蕭何,你讓我說什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