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久別勝新婚,徐藥兒有時候聽到,也只是淡淡笑笑,無暇多想,但是事情落實在自己身上,一切就又另當別論了。舒殢殩獍
她的確很累,需要好好休息,如果可以她想晚餐或許也可以省掉了。
洗完澡,她穿著浴袍去了更衣室,挑選睡衣的時候,有力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腰,她低頭看了眼手臂,回頭看元清,神情隱含詢問。
元清吻她,他的唇有些涼,但吻得很深,於是冰涼中似乎也帶著灼熱感。
兩人私下在一起,很少這麼深切的熱吻對方,有時候覺得很怪,有時候是她沒那個心力,所以關於親吻通常很淺淡,適可而止。他很剋制,而她略顯冷淡,這樣的吻通常是難以繼續的,但是今天可能是久不見面,可能是氣氛尚可,可能是龍若薰離開,而他無動於衷的陪著她……於是,當她閉著眼睛回應他的吻,與他唇舌交纏的時候,他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加深這個吻,將她摟在懷裡,靈活的手指解開她的浴袍腰帶,手指輕撫而上嬖。
這樣的**,大概是徐藥兒跟元清同床共枕多時,第一次這麼主動全文閱讀異世傾言魔妃當道!她環著他的脖子,跟他貼近,親密相貼的身體裡有一種急切的掠奪和佔有感在肆意流溢沸騰。
而元清,動作間有著**下的失控,摟著她的力道很緊,只差沒有把她揉進身體裡。
從窒息的吻裡「掙脫」而出,她喘息著提醒元清:「孩子。老」
「我會很小心。」
他的確很小心,將她抱到**,於是再剋制也化為失控,但他的動作很溫柔。在**,她對他從最開始的抗拒,到現如今的接受和回應,期間歷經麻木和敷衍,對於她的轉變,他不是沒有感受到,所以當他沉溺春情的同時,卻又處處以她的感受為先,生怕弄疼了她。
儘管如此,徐藥兒卻顧慮他略顯急切的動作會傷了孩子,抓著他的雙臂:「慢一點。」
「儘量……」汗水滴落在徐藥兒的身上,而元清的話語卻透露出隱忍。
事實證明,儘量太過敷衍,否定意味偏多,對於徐藥兒,他剋制,但沒有節制。
有時候床事無需太多技巧,最直接,最簡單的方法反而會讓人暢快淋漓,不知過了多久,當他們將熱情悉數過渡到對方身體的那一刻,那種縈繞在心的感覺很……美好。
就那麼躺在一起不說話,平復著呼吸,直到傳來敲門聲,徐藥兒才打了一個激靈。
「姐姐,姐夫,吃飯了。」是徐朗的聲音。
徐藥兒慌了神,推了推身旁的元清:「快穿衣服。」讓朗朗看到他們現在這個樣子,還讓不讓她見人了?
相較於她的急切,元清倒顯得氣定神閒,看著她,「別急,門在鎖著,朗朗一時半刻還進不來。」
徐藥兒怎能不急,朗朗一向**,這麼久不開門,不用想都知道他們在裡面都幹了些什麼。
抓著衣服正欲穿的時候,元清握住了她的手,雙手壓著她,把她按在了**,「乖乖躺著,我去開門。」
徐藥兒不放心,手臂撐起身體看著他,元清見了,微不可聞的笑笑:「對我的身體很感興趣嗎?」
「……」她什麼時候在看他身體了?有些尷尬的躺好,不情願的說道:「你穿衣服動作快點。」
元清認命的穿衣服,無奈一笑,他就這麼見不得人嗎?
很簡單的家居服,但對於在門外等待的人來說,已經太過拖延了。
元清走出去,徐藥兒聽到臥室外,徐朗跟元清的對話。
徐朗疑惑問元清:「怎麼這麼晚?」
「嗯,剛睡著了,沒聽到。」元清說謊,說的很坦蕩。
徐朗問:「姐姐也睡著了嗎?」
「剛醒。」
「那就好,該吃飯了。」徐朗說著要往房間裡面進,元清倒也沒攔著。
徐藥兒還在**躺著,徐朗最先看到的不是徐藥兒,而是地毯上的……衣服。
呃……這個情況是……
元清也看到了,慢悠悠的走過去,彎腰撿起徐藥兒的衣服,當然內衣也在其中,放在了一旁的衣簍裡。
徐藥兒眼都是紅的,恨不得在元清的身上戳出幾個洞來,都是他害得,現如今唯恐狀況還不夠亂嗎?
「那個……該吃飯了。」徐朗摸了摸鼻子,低著頭盯著地面,沒有看徐藥兒。
「我沒有胃口,你們去吃吧!」徐藥兒話語也有些小別扭。
元清雙臂環胸看著眼前這對從表情到話語都彆彆扭扭的母子,哭笑不得,乾脆對徐朗說道:「走吧,一起下去吃飯。」
「姐姐呢?」徐朗顯然有些不放心。
「她……」元清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只差沒有把自己藏在被子裡的徐藥兒:「她又累又困,現在大概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