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送她回徐家,朗朗前幾日被父母接了回去,理由是她如今懷孕,還要照顧朗朗,有些力所不及。
其實,一直照顧朗朗的人不是她,而是元清,更甚者,她和朗朗獨處的時候,多是朗朗在照顧她。
徐藥兒的沉默落在元清的眼中,就是這種帶著淡淡迷離落寞的神情讓他的心有了尖銳的刺痛感。
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讓她開心,但一個人的心被傷過,又怎麼會輕易就開心的起來呢?
「在想什麼?」他單手開車,另一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搖搖頭,鼻間能夠清楚的聞到皂香味,淡淡的水果香氣,屬於元清的味道。
他猜測她的心事:「如果想朗朗的話,我們把他帶回家,就近照顧好了。」
「還是過一段時間吧!」她說。
元清沉默幾秒,語聲溫存:「藥兒,我只盼我們一家四口都好好的。」
她張了張嘴,但終是沒有開口說話。如果能好,有誰不盼著身體無病無災呢?
去徐家的時候,還沒有到中午,但是陽光很毒,徐藥兒下車的時候被元清喚住:「吃完飯,中午記得休息,晚上我來接你回家。」
「嗯。」她下車,沒有抬頭,因為那句「回家」,眼中已經有了刺痛感。
在徐家,徐藥兒就是一個孩子,她可以依偎在母親的懷裡無言沉默,也可以趴在父親的肩頭,跟他說些俏皮話,她也可以跟徐朗坐在沙發上邊看足球聯賽,邊發表意見。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所以當她接到元清電話的時候,她剛吃完晚餐不久。
「晚餐吃了嗎?」他下午才給她打了一通電話,純屬瑣事,無非是詢問她身體怎麼樣。她掛完電話之後,連她自己都在質疑,她真的有這麼嬌弱嗎?
「吃了。」原本想問他吃飯沒有,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不吃飯,餓著才好。
「我有一個飯局走不開,我晚點過去接你,你等我。」
元清都這麼說了,徐藥兒也落得輕鬆,跟父母閒話家常大半個小時,見元清還沒有來,徐父說:「晚上不回去,在家裡住一夜算了。」
徐母也開口讓她留下來,反倒是徐朗開口道:「還是讓姐姐走吧!姐夫現在完全離不開她。」
徐父皺眉,他對元清的怨恨根深蒂固,想要改變,怕是很難,但好在沒說什麼話。
「朗朗,我先帶你回房間睡覺。」徐父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