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就這樣讓這靈池消失,他是絕對做不出這殺雞取卵的事的。這等奇寶,只要給它時間,自然會慢慢地充裕起來,到時候再來吸收一些也不遲。
打定主意之後,蒼玄庭從靈池中走出。然後身體一閃,直接消失在了溶洞中,接著眨眼的時間再度出現。
他把那幾顆從靈池底部拿出的奇異石頭放進了九重空間,然後從裡面拿出了一套衣服。這個九重空間,此時儼然成了他堆放雜物的地方。
穿戴好衣服,他任由長髮披在肩頭,臉上卻浮現出了一絲灰暗。
魔牙沒了。老師陸滄溟賜予的強橫兵器,如今已經不知道散落在哪裡。最後的一抹意識感知中,似乎魔牙隨著自己掉進了泥潭。可是現在,它並不在身旁。
嘆了一口氣,蒼玄庭將那一絲失落甩了開去。抬頭看了看那洞口垂下的淤泥,「從這裡來,那便從這裡出去。」
說著,他的身上包裹起了一層黑色的靈元,最後看了眼讓自己實力飆升的靈池之後直接一個縱躍,鑽進了黑色的淤泥之中。
「咚!」就在蒼玄庭剛衝入淤泥,頭頂上就感覺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眉宇一皺,之前這裡明明是洞口來著,這麼有東西阻隔?想到此,他伸手往上摸去。結果這一摸之下,他的心中再次澎湃起來。
「魔牙!」擋著自己的正是那魔牙槍。摸著熟悉的槍身,他之前的失落頓時清掃一空。
手持魔牙,他的身體瞬間向上衝去。淤泥的拉扯之力對於現在他的六品靈元師境界來說並不算大,只耗費了不到十個呼吸時間就向上潛行了大約十多米。
身形迅速地往上突破,讓蒼玄庭吃驚的是,這泥潭居然如此之深。潛行了近百米,依舊還是淤泥。
終於,當冰冷不再的時候,他猛地衝出了黑厚的淤泥。身體一縱,直接朝著岸邊掠去。
天空之上,明媚的陽光照耀在身上,陣陣的舒服感覺讓蒼玄庭忍不住想要閉眼假寐。近兩個月的時間,終於是重見天日了。
活動了一番手腳,看著略顯短小的衣服,頓時無奈一笑。雖然不舒服了點,但他現在根本無處替換。
「譁、譁……」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進了耳朵。
「嗯?」蒼玄庭驚疑轉頭,雙眸閃過一絲灰色的光芒,說道:「好像是個人,而且是個女人。」
他很疑惑,從進入這裡開始,他就從沒見過女人。那一萬多的少年隊伍中,也沒有少女存在。而自己的一個大師姐似乎就在督衛營中,修煉的女人多不勝數,怎麼可能萬人之中都沒有一個呢?
「咦!」
就在那女人的腳步聲離自己不到一百米,由於兩人之間隔著一片茂密的灌木,彼此都看不到對方。而在這時候,蒼玄庭又一次驚疑出聲。遠在數百米外,一隊十多人的彪形大漢正快速地衝了過來。
「英雄救美麼?」蒼玄庭微微搖頭,在這片危險的區域中,他可不想去招惹麻煩。在他心裡,女人始終都是和麻煩這兩個字掛鉤的。
「哈哈!」一個**蕩的聲音響起,「小女娃,快給大爺停下吧!你這樣的滑嫩沒人,我們怎麼捨得動手呢?只要你好好伺候好大爺們,我保證你能活著去督衛營。」
「休想!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受你們的侮辱。」陸青衣衣服破爛不堪,多處地方都露出了白皙誘人的皮膚。
嫵媚的雙眸仇恨地看了看後面的一群禽獸,她此刻終於認識到老師為什麼不讓自己來督衛營的原因了。自己沒有絲毫的江湖經驗,更沒有防備別人的心。
從城主府偷溜出來以後,他便一路朝著蠻荒趕。途中倒是有驚無險地趕到了這裡。
哪知自己前腳踏入蠻荒,後腳就遇上了一群在獵殺妖獸的傭兵。看到對方有幾人陣亡,多人都受傷,她心裡的慈悲與同情又氾濫了。
衝上去幫助這群稍微比自己境界低一些的傭兵擺平了一頭一階妖獸,還想著他們或許會感激自己。可沒想到,這群傢伙一收拾完妖獸就兩眼放光地盯著自己,還說要請自己喝什麼酒。若不是自己眼尖,看到其中一人在做手腳,恐怕她已經被徹底地凌辱了。
雙方撕破了臉,結果那群傢伙直接動強了。他們十多人,而她只有一人,不多時就呈現了敗勢,還被對方戲謔地劃破了衣襟。
幸好,憑藉著五品的修為開啟一個突破口逃了出來。可沒想到,對方還是窮追不捨地跟了上來。
「哈哈!小妹妹,你死了也沒事。哥哥好這口,死的玩起來可能還更爽。」又一個變態的聲音響起,直讓陸青衣一陣無力。
心中漸冷,陸青衣終於嚐到仁慈的苦果。可是現在,她覺得連死都是一種奢望。
奔跑中,一個泥潭出現在眼前。僅僅一眼,她就知道這是一個沼澤。一旦落入其中,若是沒有強橫的靈元護佑的話,很難再從裡面衝出來。
回頭看了一眼那群如豺狼般盯著自己,個個都是一臉**笑的傭兵,陸青衣痛苦的閉上雙眼,銀牙一咬,直接往照著中跳去。
「美女,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怎麼能輕易地死呢?」
沒有想象的落入沼澤,伴隨著一個揶揄的聲音,陸青衣感覺到自己被一個溫熱的懷抱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