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節第49章樹妖
蒼玄庭徹底崩潰,但是他又怎麼忍心看到陸青衣這般下去?無奈,將自己身上的黑色長袍脫了下來遞給了他。由於本來就是真空上陣,所以脫下了長袍之後,他直接就剩下了一條短褲。
「呸。」輕啐一口,陸青衣紅著臉結果了他的衣服。偷瞄了幾眼他**的上身,那健碩的肌肉忍不住讓她心裡一顫。
摸著手中帶著溫熱的袍子,猶豫了一下,她又遞迴了蒼玄庭。
「給了我,你自己就沒了。還是你穿吧?」
「沒什麼。」蒼玄庭一笑,指著那些屍體道:「你穿上吧!我可以從他們的身上隨便扒一件下來。」
「不行!」陸青衣眉毛一皺,嬌嗔道:「我不希望你沾上他們的味道。」
「這樣啊!」蒼玄庭眼中閃過了一抹揶揄,直愣愣地盯著她,直到看得她滿臉通紅才道:「還是你穿上吧。我自然會有。放心,我不會從他們身上扒衣服的。」
他說著,直接一個閃身避開了陸青衣的視線,然後眨眼又出現在原地。而他的手裡,已經提著一件同樣黑色材質的長袍。
「你的衣服從哪來的?」陸青衣等著嫵媚的眸子,不解地問道。
「山人自有妙計。」蒼玄庭神秘一笑,直接將袍子穿上。
「作怪。」陸青衣白了他一眼,慢吞吞地將袍子穿在了身上,然後束緊了腰帶,一時間美好的身段完全呈現在蒼玄庭的面前。
仔細地欣賞了片刻之後,蒼玄庭收回了目光,道:「青衣,你是怎麼會來這裡的?」
「我、、我是偷偷溜出來的。」陸青衣吞吞吐吐道。
「老師會發瘋的。」蒼玄庭略微皺眉。
他很清楚陸滄溟對兩個丫頭的疼愛,若是知道陸青衣一個人跑來蠻荒,還差點被人凌辱,定會雷霆大怒。
陸青衣抬頭看著她,神情略顯可憐地道:「你不能趕我走。」
「看來得儘快去督衛營再說了。」蒼玄庭看著她道。
趕她走?這樣的事情他才不會幹。若是沒有她在身邊,這聯絡感情就少了最關鍵的物件了。
「我們走吧!」說著,他走上前去再度摟住了美人細腰。
「你放開我,我自己會走。」陸青衣粉臉微紅,嬌羞地說道。
「你說可能麼?」蒼玄庭霸道地摟緊了她的腰,腳下一動,瞬間向著森林內部賓士而去。
陸青衣見自己拗不過他,而且腰肢上的痠麻也讓她徹底失去了主見。猶豫了片刻,她低頭靠在了蒼玄庭的肩頭,再也不去想其它。或許從這一刻開始,她已經認命。這個比自己小四歲的男人,註定會是今生唯一的男人。
蒼玄庭飛速地狂奔,一路上見到了數十個狼藉的戰場。成百上千的骸骨讓他心中微微地有些擔憂,不知道自己大哥等人是否平安。兩個月,自己差不多遲了兩個月,他們如果還活著,應該已經到了督衛營吧?這一刻,他的心中心急如焚。
白天過去,黑夜悄悄來臨。
孤寂的夜色中,獸類的咆哮不斷地傳入耳中。
在一棵需要十人合圍的巨樹上,蒼玄庭為自己和陸青衣找到了一處良好的棲身之所。
抬頭,明亮的月色照耀在身上。下方則是由茂密的枝葉將兩人的身形完全遮掩。從樹下看,根本看不見兩人的身形。
粗壯的樹幹上,有一處可以容納兩人平躺的平面。這是蒼玄庭硬生生用靈元削出來的。上面鋪上了一層獸皮,便是一張簡易的床榻。
「好了青衣,我們可以睡覺了。」蒼玄庭對著站在一邊的陸青衣招手道。
「就這一張床,怎麼睡?」陸青衣紅著臉道。她自然是知道蒼玄庭打什麼主意。不過就這樣順從了他,他會不會以為自己很隨便?
「好了。我只想抱著你睡而已。」蒼玄庭微微笑著,摟住了她的身體,然後兩人躺在了樹幹上,抬頭便是明亮的月色。
美女在懷,聞著鼻息中的清香,蒼玄庭有些心猿意馬。
「你不要動,不然我就下去。」陸青衣感覺到他愈見急促的呼吸,頓時知道他在想什麼。
「放心,我不會動。」蒼玄庭看著她那閃動的雙眼道。
伏過頭,在她慌亂的眼神中親了一下那白皙的額頭,然後摟著她便不再動彈。
男人對性,天生就不反感。相反,每個男人都會熱衷此道。蒼玄庭其實也不外如是。不過相對於純粹的性,他心中還有著一片溫柔。他始終認為,對於女人,精神上的征服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