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重了些,不過有這樣的防禦和增幅,這點暇思完全可以忽略不計。」蒼玄庭說著,心中一動,沉喝道:「巨神甲,收!」
無聲無息,巨神甲徹底地消失在他的身體表面。
「原來如此。」想到了收發隨心的那句字眼,蒼玄庭頓時明白了其中的含義。這套巨神甲,不僅是守護和振幅強大,而且還可以收進身體之中。
想想之前進來的一批人,他暗道自己幸運。如果這套巨神鎧甲被那五品靈元師收去,恐怕自己是無論如何都斬殺不了對方了。到時候,恐怕就只有跑的份了。
臉上浮出笑意,他轉頭走向了金翎獅,說道:「這套鎧甲歸我了,你反正一身皮毛堪比金鐵,用不到這東西。」
「吼!」金翎獅不捨地咆哮一聲,然後忽然想起了什麼,迅速地朝原先存放鎧甲的地面跑去。
雙爪其動,這頭畜生在地面飛速地刨了起來。不多會兒,便出現了一個四五米的大洞。接著,一小顆白色的石頭讓它給抓了出來,然後它用雙爪死死地護住了白色石頭,雙眼防備地看著蒼玄庭。
「什麼玩意?有些眼熟。」望著那白色瑩亮的石頭,蒼玄庭眉頭一皺,朝金翎獅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吼!」金翎獅咆哮一聲,將石頭藏在了屁股後,然後做起了幾個怪異的動作。
它先是整個巨大的身體縮成了一團,雙瞳閃爍,身體瑟瑟發抖。接著身體一震,爪子朝石頭一指,然後整個身體徒然站起,釋放出了龐大的氣勢,扯開喉嚨,仰天咆哮。
蒼玄庭迷惑,根本看不懂這畜生在擺什麼姿勢。接著,在這頭大傢伙連續不斷的表演了三四遍之後,他才慢慢地看懂了。
愣了愣,他疑惑地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這東西能讓你進化?你從三階進化成四階,就是靠的這東西?」
「吼!吼!」金翎獅連連點頭,興奮地咆哮了兩聲。
「別耍我,這東西根本沒什麼用。」蒼玄庭說著,身體驟然消失,當他再度出現的時候,手裡正握著兩顆瑩亮的石頭,與金翎獅屁股後面的那顆一摸一樣。
「除了靈氣較為充裕一點,似乎根本沒有什麼用處。」他疑惑地說了一句,隨手就丟給了金翎獅,「給我賣力點,這就當是你的好處。」
「吼!」金翎獅見到他丟來的石頭,兩眼發光,迅速地接住,然後又在屁股後面刨動了起來,將三顆石頭埋入了土中。
「是時候該出去了。」蒼玄庭轉身,朝著山洞外面走去。
「嗚!嗚!」就在他剛走出山洞的時候,一陣奇異的號角聲自右側山林的百里之外響起。
右側山林百里之外,這裡是一個狹小的山谷。山谷兩側的山峰都不高,大約是百丈左右。山峰上,都是茂密的樹林。山谷的前後兩頭乃是一片低矮的雜草。
此時,百米不到的山谷的中心,密密麻麻的兇悍人群正聚集在此。二十多人的一個督衛小隊正被這群人圍在中間,血腥的圍剿即將開始。
被圍困的小隊,正是督衛營的新人獵手。他們做為被派遣出來狩獵的精英,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等人居然會被獵物圍困在此,面對著周邊三百多的惡徒,死亡正在接近。
包圍他們的,正是傭兵新人無疑。他們的人數有接近四百左右,通過號角聚集在此,便是為了圍殺中間的小隊。這群暴徒雙眼發紅地看著自己的獵物,手裡緊握兵器,準備隨時吞噬掉那可憐的二十多人。
「完了。」龐天寧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栽在這裡。前後密密麻麻的人群,左右又是近乎筆直的岩石,他們此刻能做的,就只有苦戰。
督衛營三百多新人被派遣出來,最弱的都是二品靈元師,他們都是新人中最優秀的少年。只不過在這一戰中,恐怕沒有一個能活著回去了。
「龐天寧,組成一隊三角陣型的人馬,我們一起殺出去。」就在這時候,龐天寧邊上的一名面色冰冷的少年說道。
「不錯,以我們幾個修為最強的為先鋒,破開一條路,殺出去。」另外一個少年也點頭說道。
「騰遠,鄧血離,這裡近四百敵人,而且山谷的兩頭狹小隻容兩人通過,不論我們如何衝,只要他們安排幾人守住谷口,我們很難衝出去。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最好的結局,就是我們全部都死在谷口位置。」龐天寧神色凝重地說道。
「那你說該如何?」臉色冰冷的騰遠怒問道。這傢伙,正是督衛選拔的時候,第二個到達城門的人。當初實力是四品靈元師,而現在也已經進階五品。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難道閉眼等死麼?」鄧血離也開口說道。毫無疑問,他正是當日在洪都城選拔的第一人,來自二級城池暗月城的五品靈元師天才。
龐天寧苦笑搖頭,接著沉吟一聲,猛然抬起了頭,「橫豎都是死,那就殺個痛快。殺一個不賠,殺兩個就是賺了。就讓這條山谷,成為我的埋骨之所!」
龐大的戰意從他的身上湧出,隨之而來的還有視死如歸的兇悍氣息。
鄧血離與騰遠兩人分別一愣,接著兩人望了望前後的三四百敵人,身上也爆發出一陣狂暴的氣勢。
「死就死吧!今日一戰,就算是死,我也要殺個痛快。」鄧血離眼中透著瘋狂,抽出一柄黑色戰刀,遙指圍過來的那些傭兵新人,殺意不斷地激升。
騰遠冰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看了看龐天寧和鄧血離,說道:「兩位兄弟,今天我們同生共死。若是能僥倖活著,當結為兄弟。」
生死時刻,什麼自傲和高人一等都是狗屁。幡然悔悟,自己以前過的孤獨,想起來唯有此刻才是最讓人熱血沸騰。因為,身邊有了同生共死的兄弟。
「好!只要不死,我們就是生死兄弟!」鄧血離拍掌叫好。
龐天寧微微一愣,看了兩人一眼,笑道:「我當然沒有意見。」
「現在,就讓我們為了生死兄弟而戰。」他長嘯一聲,轉身對著小隊中的二十多人說道:「兄弟們,這裡並不一定就是我們的埋骨之所。我們還有希望,一線希望。就讓我們為了‘兄弟’而戰,殺出一條血路。」
「殺!殺!」小隊中的少年一個個都雙眼充血,決然地怒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