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堅只覺眼前似乎閃過一道白光,緊接著身體就軟了下來,他急促的喘息著,覺得在那一瞬間他幾乎都要失去了意識-
羅易湊過來吻了吻他,口中帶著明顯的腥味,最後貼著他的嘴唇沙啞的低笑,「唔,味道不錯。」
楚堅怔怔的看著他,很久才開口,「不是你瘋了就是我在做夢……嗯……」他的話還未說完身後便傳來一陣刺痛,頓時皺眉。
羅易繼續笑,撥出的氣息異常灼熱,「看,親愛的你會痛,這說明你不是在做夢。」全球
楚堅睜著水汽的眸子瞪他,「那就是你瘋了!」
羅易點頭,「你說的對……」話音剛落他抽出手指,腰間用力猛地就將自己的插了進去,巨大的快感讓他的聲音立刻啞了一分,這才繼續說,「我若不是愛你到發瘋,又怎麼會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楚堅啊的一聲仰起頭,基本上已經聽不清他後面說了什麼,他倒抽氣,「你nnd……給我輕點……」
羅易板著他的下巴和他親吻,說了句儘量,隨即動了起來,他對這具身體瞭如指掌,很快就讓這個人再次熱了起來。
楚堅斷斷續續喘息著,「我……我真是……嗯……上輩子欠你的……」
羅易在激烈的動作中去親吻他的眉心,沙啞的笑,「真不知是誰欠誰的……不過都一樣,這輩子我們註定要纏在一起,也沒什麼不好。」
「好你個大頭鬼……我……」楚堅話未說完就被硬生生逼了回去,因為羅易狠狠的撞進了最深處,他頓時呻吟一聲,「輕點……」
「誰讓你總說讓我不願意聽的話……」羅易喘著粗氣回他,他基本上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道了,俯身過去和他親吻,放任自己沉淪了進去。
他的吻不斷慰籍神經,身體的熱氣再次湧上來,楚堅伸手勾著他的脖子熱烈的回應起來,一時間臥室曖昧的聲音不斷,熱烈的就好像他們從未經歷過痛苦絕望,從未面對過生死分離,他們不過是天下眾多中很普通的一對戀人,只是他們的感情要更濃,也更烈。
羅易在發洩出來的霎那死死抱著他,把自己的東西留在他的體內深處,楚堅喘了幾口氣,伸手推他,混亂間忽然摸到了那處槍傷,頓時就是一僵。
羅易顯然也感覺到了,他撐起身將他的手拉過來放在唇邊親吻,再摸摸他的頭,「易……」
楚堅回神,啞著嗓子張嘴就吼「滾……老子叫楚堅。」
「好好,小堅。」羅易急忙順毛。
楚堅繼續吼,「誰讓你這麼稱呼我的?」(
「咱媽。」
「……」
羅易笑呵呵俯身去抱他,將他死死勒進懷裡,「楚堅……」他在他耳側細細的吻,「你好楚堅,我叫羅易,很高興認識你。」
楚堅瞬間怔住了。只聽這人的聲音繼續在他耳邊響起,帶著少許顫抖,「楚堅,我愛你,我們在一起吧……」
楚堅覺得他的太陽穴又疼了起來,立刻伸手捂住了臉,上次開槍看著他倒地的霎那他覺得他的生命也跟著去了,剩下的時間渾噩而過,就彷彿在做一場漫長而痛苦的夢,而他們的靈魂卻離了身體,步入輪迴。如今大夢初醒,他們又看到了彼此。
他叫楚堅而不是易,他不再是特警。
他叫羅易而不是羅成軒,他不再是黑幫老大。
他們就像天下最普通的人一樣,他們相識,他們相戀,彼此擁抱,共度一生。
「好,」他說,聲音也帶著顫抖,「我們在一起……」
羅易將頭埋進他脖頸,聲音哽咽了,「謝謝你楚堅,謝謝你……」
楚堅抖著手,緊緊抱住了他。
孤辰可憐兮兮的在別處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去找龍駿昊,遠遠的就看到這人正指揮著一群人不知在幹什麼,他立刻走過去,只見某王爺的寢宮大門貼了一張紙,上面用大字寫著:孤辰與黎軒不得入內。
他的臉上立刻垂下三條黑線,新來的小護士停下看了看,弱弱的問,「……不應該是狗麼?」
龍駿昊看她一眼,並不回答,負手等了一會兒,只見他的隨從之一從走廊奔了過來,還抱著一隻小土狗。龍駿昊滿意的接過來放在地上,又從另一個隨從手中接過骨頭,向室內一扔,只見那隻狗立刻奔了進去。
孤辰,「……」
龍駿昊死寂般的空氣下扭頭去看那名小護士,溫柔的鼓勵,「你乖,告訴我這代表著什麼?」
那名小護士哆哆嗦嗦的看著在室內刁骨頭打滾的狗,弱弱的說,「呃……這是說他們連那個……呃,狗都不如?」
龍駿昊含笑拍拍他的肩,「好姑娘,有前途。」說罷含笑而去。
那小護士一驚,「真的啊?」
孤辰慢慢走了過來,「辭了。」
「……」
龍駿昊的腳步一頓,回頭定定的看他,臉上的笑容很溫和。
「……」孤辰說,「我開玩笑的。」
龍駿昊滿意了,扭頭繼續走,孤辰急忙跟上。他們一前一後到了中央的院子,遠遠的就看到小亭子裡坐著兩個人在喝茶,似乎還相談甚歡。
龍駿昊揉揉眼,再揉揉眼,「我覺得我沒睡醒……」
「……」
此時亭內的二人恰好準備離去,攜手而出,看到他們立刻走了過來,何天凡說,「喲,王爺。」
龍駿昊看看他身邊的於傲,再看看何天凡,略微挑了挑眉,何天凡便點點頭,又和他們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龍駿昊張大了嘴僵硬的看他們的背影,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作孽了……那個禽獸竟真的做了催眠……」他忍不住伸手去拉孤辰的衣袖,「你說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
「我怎麼知道,」孤辰拉著他進亭子,「與其擔心他們不如擔心你自己,我昨天只想著去倒你那堆東西,把重要的事忘了,也就沒阻止你,如今雷巖聯絡不到於傲必定會採取其他措施。」
龍駿昊經他一提立刻肝顫了,「雷巖有可能親自過來麼?」
孤辰想說什麼,忽然問,「你不是要與我割袍斷義,什麼老死不相往來嗎?」:
龍駿昊抬眼看他,痛心疾首的教育,「別人說什麼你都信,將來怎麼在江湖上混?」
「……」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比昨天晚……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