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回來不是為了看我對吧……」龍駿昊深吸了幾口氣,板著他的頭,「是因為那隻烏鴉吧,你是不是馬上就要走了?」
「對,你一向很聰明。」孤辰快速回答,將他最後一件衣服也脫了。
龍駿昊頓時怒了,抬頭就咬上他的肩膀,抹嘴憤恨的道,「賤民,你當本王是小倌館的小倌讓你嫖完了就扔啊?不,本王連小倌都不如,小倌伺候完人還有錢可拿,本王有什麼?啊?有什麼?!」
孤辰笑了,快速在他臉頰親了一口,揉著肩膀道,「聽我解釋,現在宿從被那群老頭逼得沒辦法只能回去,他這算是剛剛上位,暫時還沒弄清哪是自己人,宿清的親衛隊必須在他身邊保護,所以我要去那片海域繼續找人,不過我剛剛和黎軒談了談,再加上雷巖也不希望宿清失蹤或死亡,以及他目前沒有要殺我的意思,因此不會抽風的去炸快艇,所以嘛……」他笑著捏起他的下巴,「我可以帶你一起去,我們坐直升機去。」
龍駿昊猛然張大了嘴,眼睛立刻亮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激動的連聲音都在抖,「你……你說真的?」
「真的,」孤辰的拇指緩緩的在他下巴的皮膚上摩挲,摟著他,「黎軒說你最近有點心理不平衡。」
龍駿昊頓時含淚點頭,「嗯!」
「……」孤辰揉揉他的頭,「乖哈,我帶你出去。」
龍駿昊抹了把小眼淚,再次點頭,「嗯!」
孤辰便笑著去吻他的額頭,開始脫自己剩下的衣服,某王爺將眼角最後的淚抹掉,翻了個身興奮的向外爬,孤辰一把抓住他的腳腕,拖回來壓住,「想去哪?」
某王爺的眼睛依然亮晶晶的,「走啊,去坐直升機,你不是說馬上離開麼?」
孤辰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表,拉過被子將彼此蓋上,「直升機還沒到,我們現在有足夠的時間……」
「做什麼……唔……」
孤辰將他剩下的聲音全吞進了肚,放任自己沉浸。
於是某王爺拜他家小妾所賜,華麗麗的錯過了直升機的起飛過程,等他清醒時已經在半空上了,孤辰將他揉在懷裡,見他睜眼便在他臉頰親了親,「醒了?」
龍駿昊有一瞬間的茫然,坐起身左右看了看,又感受了一陣,隨即便想明白了,他頓時握緊了拳,熱淚盈眶,「本王終於飛了!」
「……」孤辰無言的摸他的頭,指著窗戶,「大海,我們現在在太平洋上。」
龍駿昊眼睛亮了,慢吞吞蹭過去扒著窗戶向下望,再次握緊了拳,「本王終於見到大海了!」
「……」
所以遠在療養院的毫不知情的兩位人士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爆炸聲,互相對視了一眼後默默的蹲在牆角畫圈圈思考這次到底要用什麼詞語時,他們的老闆小玉再次找到了他們,他們立刻脫口而出,「哼。」
「哈。」
「……」小玉說,「你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直升機緩緩降落到快艇時已是深夜,四周一片黑漆漆的海面,空中還下著零星小雨,孤辰讓人拿了件外衣給龍駿昊披上,二人一起從上面下來。
快艇上亮著探照燈,宿從此刻就站在甲板的盡頭,背對著他們,龍駿昊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從背影能看出少許冰冷,他抬頭看孤辰,孤辰揉揉他的頭走上前和宿從說了幾句,又在他肩上拍了拍,接著宿從似乎低聲說了一句,孤辰點頭,宿從便轉身向直升機走,精緻的臉冰冷銳利,讓他不敢靠近。
龍駿昊看了一眼,走到孤辰身邊,「他要回去?會出問題麼?」
「不知道,」孤辰望著起飛的直升機,將龍駿昊拉進懷裡替他擋風,低聲說,「但願他能冷靜點。」
宿從回到本宅時同樣是深夜,就彷彿時間沒有變動過,他知道此刻太平洋是上午時分了,就是不知道孤辰有沒有那人的訊息。
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三點二十分,本家燈火通明,都在等待他的歸來,他冷笑一聲,抬腳向前走,一直走到當家的書房停下。
他的眼神銳利,不含絲毫溫度,再加上以前的稱號,眾人不敢造次,都沉默的看著他,只有帶頭的幾位元老寒暄了幾句,宿從環視一週,耐著脾氣簡單說了幾句,便藉口休息讓他們都散了。
他看著眼前熟悉的擺設,一時間思緒有些飄遠了,眾人皆以為他是因為沒有登上那個位子才憤恨離去,其實不是,他記得當時就是在這間屋子,在那個人坐上當家不久的時候,那人似乎喝了點酒,坐在書桌後的椅子上看他,「宿從,你喜歡什麼樣的人?」
他有些愣怔,只當他是喝多了,便笑著答,「不知道,投緣的吧,到時候生個孩子,平淡的過一輩子也不錯。」
「生個孩子……」那人默唸,「一定要是女的麼?」
他愕然,隨即再次笑了,「這點沒考慮過,嗯……我覺得我的性向應該很正常,哥,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隨便問問,我比較好奇,你說你性向正常估計是還沒遇到喜歡的男人,或者就是沒向那方面想過,嗯,我們可以做個試驗,比如……」那人說著忽然起身繞過書桌走到他面前,雙手撐在他兩側低頭看他,「比如說我,你有什麼想法?」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有少許不適,向後靠了點,搖頭,「哥,你喝多了。」
「或許吧,喏,」那人再次靠近了點,呼吸都噴在了臉上,「仔細想想,會有想法麼?」
「不可能的吧,哥,」超乎異常的親暱讓他更加不適,伸手推他,「我就算對男人有意思也不可能對你發-情啊,那叫亂-倫。」
那人一把握住他的手,死死攥在手裡,沉聲問,「那又如何?」
他一驚,霍然抬頭看他,那人一向淡然的眼深深的沉了下去,帶著隱隱的危險,他只看一眼就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急忙抽身離開。
那人卻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帶到懷裡,低頭在他耳邊沉聲說,「既然被你發現,我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他張嘴想吼,那人卻板著他的下巴迅速的吻過去,並在他還未做反應前粗魯的撕了他的襯衣,快速退下把他的手腕從身後綁住了,開始低頭吻他的脖頸。
「哥!你做什麼?!」他的聲音蒙了一層尖銳,「你給我清醒點,我是你弟弟!」
「我知道,」那人把他按在書桌上,低頭親吻他的後頸,撥出的氣息熱的驚人,「我一直都知道,你應該慶幸你是我弟弟,否則我早就動手了……」他說著將他的皮帶抽出,啞聲道,「你乖一點,我不想弄傷你。」
「哥!」他的聲音更加尖銳,身後頓時傳來一陣冰涼,他知道褲子被人退了,立刻炸了,「宿清!!!」
可這個稱呼並沒有讓那人清醒,反而更加刺激了他,讓他越發的控制不住力道……那次後他在**躺了整整一個星期。
宿從看著那張椅子,也是在這裡,他記得那時是黃昏,窗外的夕陽打進來,讓那人的表情看不清楚,那天他選擇從這裡搬出去,那人沉默了半晌,忽然說,「宿從,你這是在逃避,逃避對我的感情。」
他沉默不語,轉身向外走,最後在關門的剎那聽到那人淡淡的問,「宿從,到我死的那天……你會想明白麼?」
宿從慢慢閉了眼,睜眼後緩緩向外走,低聲說,「燒了。」
他的手下一愣,「少爺?」
宿從緩步出去,聲音淡淡的傳來,「這間屋子……給我燒了。」
「……是。」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有親說目錄更新不顯示,這是晉江又抽了,可以手動修改網址的最後的數字,那就是章節號,或者點進文案的那頁也行,唉,晉江經常抽,大家淡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