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僱傭兵悲催的發現,每當他們將勝利的希望放在那兩隻身上後,那兩人的死亡都異常離奇,丟臉至極,偶爾還會出現被活捉甚至投降的局面,弄得他們恨不得詐屍將那兩隻也拖進地獄。
但不管怎麼說,某王爺丟臉是實實在在的,羅易還是有些用處的,尤其在對付楚堅方面,最後一局勝利的人就是他,因為他充分觀察了老婆的行動習慣,事先找好地方隱蔽,等自家老婆在自己面前經過時衝過去抱住了他,並在老婆出手之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防止他開槍,轉身將他抵在牆上,另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低頭就吻,一條腿也在他掙扎的空當擠進他的雙腿間,時而向上頂一下,摩擦著他的**地帶。
楚堅微微仰著頭,口中的溫熱溼潤纏綿,他掙扎了兩下便放緩了力道,呼吸也重了起來。羅易自然能感覺到,更加熱烈的吻他,握著他手腕的手揉捏著,慢慢卸了他手中的槍,握在手中轉了個方向,舌頭退出在他唇上舔了一下,用槍抵著他,貼著他的嘴唇玩味的道,「老婆,我贏了。」
楚堅喘息著,眸子染了少許水汽,聞言雙眼一眯,還未發作羅易便湊過去親了他一口,把槍一扔,彎腰將他抱起,對周圍看熱鬧的眾人一笑,「好了,今天到此為止。」說罷狂奔而去,還能聽到楚堅的暴怒,「羅易,你他媽竟然使詐!」
「這說明你愛我,親愛的,作為報答我會好好伺候你的。」
「誰他媽要你伺候,放開我!」
「不放,你想憋死我啊。」
「憋死你算了!」
「哎喲,寶貝,你太慘忍了,我要好好教訓你。」
……
聲音逐漸遠去,眾人滿臉黑線,某王爺說,「那啥……散了吧。」他揉揉發酸的胳膊向回走,抱著兩顆炸彈就開始笑,直嚇得小土狗再次鑽進了櫃子下。
龍駿昊原本以為楚堅第二天一定會下不來床的,誰知他竟然下來了,並且再次召集人手繼續玩,一連玩了好幾天,僱傭兵的數量也隨時增加。
某王爺蹲在角落,聽著不遠處某人囂張的大笑,哆哆嗦嗦,「我我我作孽了……」
羅易蹲在他身邊,聞言翻白眼,「你才知道!」他們兩人被楚堅解決掉的次數越來越少了,因為在遊戲的開始他們首先會被隊友解決掉。
某王爺默默的起身,「我不要玩了……」
羅易一把拉住他,「別,你走了誰陪我啊。」
「找你老婆去。」龍駿昊掙開他就要走,就在這時只聽頭頂上方一陣熟悉的轟鳴,他向停機坪那裡望,等了一會兒就看到了宿從的身影,還有……還有孤辰。
他嗚嗚兩聲,立刻跑了過去,撲倒。孤辰一把接住他,低頭看著他一身的裝備,不禁笑了,捏捏他的臉,「你又在玩什麼?」
龍駿昊看著他,委屈的揉了揉胸口,「他們打我,疼。」
孤辰便抬眼向前面望,「這裡怎麼……變成這樣了?」
「嗯,我們炸的,」龍駿昊拉著他向前走,「走,給我報仇。」
宿從看他們一眼,獨自去找他家大哥,宿清腿上的傷已經差不多好了,正捧著茶杯喝茶,見到他家弟弟表情忍不住一僵。
宿從笑吟吟的走進去,反手關門,愉悅的問,「怎麼,你每次看見我不是很高興麼?」
宿清點頭,淡淡的說,「很高興。」
宿從在床邊坐下,捏著他的下巴,「那笑一個給我看看。」
「……」
宿從慢條斯理的將他手上的茶杯拿過來放在一邊,笑吟吟的問,「我上次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
宿清將下巴上的手扯下握緊,「你要在上面?」
「嗯,」宿從湊近他,雙眼一眯,「宿清,你讓我上一次,你之前把我綁在****我的那些賬就一筆勾消了,如何?你佔便宜的,不是麼?」
「……」宿清看著近在咫尺的一張臉,看著他眼底的光,慢吞吞的說,「如果我不同意……你是不是要把我綁起來……」他的話還未說完握在手裡的手瞬間用力,手腕一翻抓住他的胳膊,一把將他的手抵在床頭,另一手跟著遞出,握著一隻手銬。
宿清心底一驚,急忙伸手去抓,但他到底還是晚了,耳邊只聽咔嚓一聲,他的手就被銬在了床頭上。宿從笑吟吟的收手看他,「親愛的哥哥,你依然如此的聰明。」
「……」
宿從拍拍他的臉,湊過去吻了吻他,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宿清心底一顫,只覺甜美的感覺如電流般順著脊背而下,幾乎不會動了,而就在這時耳邊再次響起一聲咔嚓,他看了一眼被扣在床頭的另一隻手,沉默半晌慢吞吞的說,「我以前也曾這樣對待過你,我記得還有一次沒做潤滑,那……」
宿從嗯了一聲,在他嘴唇舔了舔,「所以這次我也不做。」
「……」
宿從再次在他唇上舔了舔,宿清忍不住微微張開嘴,宿從便探了進去,二人很快纏綿起來,彼此的呼吸都跟著變重,宿從的手慢慢下滑一顆顆解了他的扣子,接著是睡褲,拉扯間他碰到了火熱的東西,同時耳邊也聽到了一聲呻吟,便與他額頭相抵,低笑,「哥,你硬了……」
宿清緊緊盯著他,眼神深邃異常,宿從將他的褲子徹底退下,看了他半晌終於問,「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之前都是我強迫你,沒想到當你願意的時候……這麼美,比我想象中的還美,」宿清盯著他看,「如果不是我現在被銬……」
「你早就忍不住了是吧,」宿從瞭解的接過去,笑吟吟的,「沒事,我會滿足你的,親愛的哥哥。」
「……」
宿從在他唇上親了親,伸手去拿潤滑劑,「還是我比較心軟啊。」說罷倒出一點探到他身後,試探的擠進一根手指。
宿清不禁一僵,怪異的感覺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宿從慢慢開拓,湊過去吻他,低聲說,「放鬆,你不是經常說這句話麼?」說罷再次加了一根。
宿清暗道今天算是徹底完了,便深吸了口氣,努力放鬆身體,宿從的手指成功加到第三根,他慢慢退出,翻身上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宿清眯眼看著,眼底的光又深邃了些,宿從低頭看了看他家大哥原本軟下的器官再次精神起來,玩味的笑了,「哥哥,你又硬了……」
「誰讓你在我面前脫衣服……」宿清的聲音已經有些啞了,緊緊盯著他。宿從被他毫不掩飾的眼神盯得有些臉紅,便快速將自己身上多餘的東西脫掉,分開他的腿,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哥哥,我可要開始了。」
「……」
宿從湊過去吻他,然後一點點的把自己的插了進去,一直進到最深處。宿清忍不住哼了一聲,只聽宿從說,「放鬆……」他的聲音已經啞了,顯然忍不住了,話音剛落便緩緩動了起來。
宿清的雙手被銬,又被他整個人壓下,除了任人宰割外別無他法。
「宿清……」宿從只覺熱的厲害,他激烈的吻著這個一生都無法擺脫的、一門心思都是他的男人,沙啞的說,「我們在一起了,以後永遠的在一起。」
宿清心底一顫,熱烈的回吻。
激烈的糾纏一直持續了很久,最後宿從將鎖開啟,心滿意足的下床去放熱水,宿清活動了一下手腕,又看了一眼掛在床頭的手銬,拿起來慢吞吞的向浴室走。
浴室被蒙了層白濛濛的霧氣,宿從的精神特別放鬆,見他進來忍不住笑,「怎麼,原來你還能動,看來我果然很心軟。」
「不,」宿清慢慢過去,「是你對我太好。」
「哦,」宿從點頭,「那我下次一定爭取讓你下不了床。」
宿清不置可否,淡淡的問,「水溫怎麼樣了?」
宿從聞言便回頭去看,宿清慢慢過去從身後抱住他,宿從只覺胳膊傳來一股涼意,還未弄清雙手就被握了起來,耳邊是熟悉的咔嚓聲,宿清扣著他的腰將他死死勒在懷裡,咬著他的耳垂低聲道,「現在……該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原諒我,極限……反攻神馬的……嚶嚶嚶,為啥你們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