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誰,墨雅居的夫子嘛。嘁,區區一個弱質書生,在安穗鎮竟大有名頭」跟班的男子不屑
「此人有何異處…」清珏銳利地看著眼前的書童,一股懾人的氣息。
「什麼異處,簡直是怪人、他居然提倡男女公然一起唸書、什麼玩意、女人向來只能在家繡繡花」
「哦?」清珏忽然頗有興趣,想會會這個元曦
「不准你說我們公子壞話」書童不知哪來的勇氣,直立而言
「呵、把他帶到灩瀲居」清珏轉身,一種玩世不恭的態度
「是、公子」跟班的又揪著書童走
「放手、你們還有沒有王法啊、喂、我說話你沒聽見嗎」書童不管說什麼,都得不到回應。那傢伙不就是個跟班的嘛,拽什麼呀…
直至一路走來灩瀲居,書童驀地呆洩:這裡是青樓、怎麼把他捉到這裡啊?還有,原來剛才街上那麼多人是往青樓跑。
天呀,什麼世道。公子,救命。他在心裡吶喊著…
墨雅居外,那棵歷久的木棉,花開正茂。
朵朵妖紅,突兀在枝頭上,綻放著剎那芳華。
遠遠望去,寂靜如雕塑。
沒有葉子,只大片大片的花蕊蜿蜒、鋪蓋。
看那草坪,凋落的殘花,倒也為這綠意增色不少。
「夫子、夫子」一個小女孩奶聲奶氣地追上來
只見素衣男子回眸,一縷清風拂,和煦的淺笑映襯出他高雅的氣質
「小婕、怎麼了?」元曦親切地撫著小女孩的髮絲
「夫子、小婕聽說,夫子再過不久就要離開安穗鎮了…」小婕依依不捨地詢問
「傻孩子,夫子以後還會回來的、到時候小婕的學問可要見長啊」元曦微笑著,他打心眼裡喜歡這裡
「小婕會努力的哇、人家長大後要當夫子的新娘」小女孩羞澀地看著元曦
「這孩子、抱歉了元夫子」小婕的母親連聲道歉
元曦搖頭表示無礙
於此時,一小廝跑來「元夫子、我家公子邀請您到灩瀲居一聚」
聽到灩瀲居,小婕的母親臉色微變,忙抱著孩子離開。
「勞煩向你家公子說聲,在下身體微恙、恕不奉陪」元曦婉拒,轉身準備離開墨雅居。
「元夫子,這東西您認識吧?」小廝拿出書童的貼身穗子。
元曦眉頭稍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