灩瀲居外,殘陽噬血的紅,風起雲湧,行人逐漸減少。
玲瓏剛從墨雅居過來,聽說元夫子時很詫異。來後看到此景,便差一小二傳話,為元曦解圍。
「元夫子,婧嬤嬤差人讓您速回王府、有要事商議」小二來報
「知道了」
元曦故作遺憾的說「抱歉,元曦是非走不可了、想必清珏公子對婧嬤嬤也略有耳聞吧?她、在下還得罪不起」
清珏揮手,大家讓出一條路,草草地告別後,主僕二人離開了灩瀲居。
清珏臉色很差,酒一杯接著一杯,跟班的再也不敢多嘴,怕惹怒他。
阮凌薇傾盡渾身懈術去哄他,可他還是不領情,並拂袖離去。
夕陽完全沉落,小巷裡只有元曦和他的書童,以及來回流動的微風
「哈哈、公子真厲害、三兩下就解決了那個自以為是的什麼清珏公子」書童抱著一罈酒,幾近要捧腹大笑
「以後注意點,小心節外生枝」元曦吩咐道
書童吐舌一笑,隨之想到另一個問題「對了,公子為什麼要買一罈酒哇?」
元曦接過那壇酒,倒掉了一些「來不及換衣裳,這樣就能解釋身上的酒味了」
「公子真是太聰明了,這樣別人就不會懷疑啦」書童豎起大拇指
而元曦只是淺笑,也許他已經猜出剛才及時出現的小二,是有人暗中為其解圍的。
果然,在王府門口,玲瓏早已等候
「元夫子,柳姨娘請您到絮槿廂一聚」
「知道了,這壇酒是元曦孝敬婧嬤嬤的」將酒罈遞給玲瓏,他們便走進王府
遠處,清珏銳利如鷹的目光緊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