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爺」梓鳶又氣又急,只能向王爺求助
毓川看著不容反駁的翕緣,也是一肚子怒火
見他們沉默,翕緣扔出那盒胭脂「這便是妹妹指使雛菊做的好事」
沫歆頓時嚇傻了,低垂著臉,跪在地上,嗚咽著說
「我承認,旖霄殿的意外是我造成的。但我發誓、絕對沒有謀害翕緣姐姐的意思。歆兒只是為了太子哥哥,對不起…我錯了…」
淚珠滴答落下,沫歆悲鳴「請爹爹責罰…」
毓川為難地看著這個一向寵愛的女兒「罷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慢著」翕緣的聲音從一片喧譁中響起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相信爹是不會徇私枉法吧?」
毓川火冒三丈,奈何在場還有太子和宸王,就算想偏袒沫歆也於理不合
「把四小姐也帶下去,仗打二十」
翕緣為琉璃爭得一口氣,但她心裡並不開心。
這麼做只是想給沫歆一個教訓,好讓她以後收斂些。
翕緣扶著琉璃,說「請爹恩准翕緣搬到冷菱苑閉門思過,此事畢竟也是因女兒而起。」
「隨你們…」毓川拂袖走了
宸一揚嘴角,看似溫婉安靜的她,骨子裡也滲透著堅韌不屈,做起事來毫不孫色於男子。
翕緣嘆息:不管怎樣,總算雨過天晴了。
那一刻,他們的目光不經意碰撞,都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