翕緣言笑自若「宸王過獎,咱們是五十步笑百步」
而心裡卻嘀咕著:誰稀罕當太子妃啊。
宸只是一笑置之,灑脫地走了。
柳槿心裡一震,怎麼翕緣和他?不。不會的,這是絕不允許的事。
「柳姨娘,您怎麼了?臉色很不好?」軒熠問道
「沒事,我和玲瓏先給翕兒她們準備一些日常用品吧」
「是的」柳槿在玲瓏的攙扶下,也往冷菱苑走去。
依舊是冷清、猶如冷宮的院落,一陣東風,傳來淡淡的花香,飄來如雪的花瓣。
將琉璃安放在**,翕緣親自為她刷洗、上藥,她原本不想再流淚,可還是忍不住大放悲聲
「傻小璃,不哭,是不是很疼呀?」翕緣像哄小孩一樣,給她抹抹淚水
「嗚嗚嗚,小姐對我太好了……我不痛了,真的」
「你真傻,只要說我是主謀,不就沒事了嗎?好歹少受點皮肉之苦」翕緣有點埋怨的說
「小姐,你這是什麼話啊?小璃才不要呢,我寧可多受點苦也絕不出賣小姐」琉璃振振有詞
「小璃,你永遠是我的好姐妹」翕緣感動地抱著她
是啊,一直以來,無論好壞,她都不離不棄,人生得一知己,夫復何求?
軒熠看著這一幕,心裡也倍覺溫暖。
這世上,大概只有翕緣真正把奴才看得和自己一樣重要吧。
她今日所做的,不正好表明一切嗎?
「好好睡一覺吧,小璃」給琉璃蓋上被子,翕緣便和軒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