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那樣的人,自嘲一笑,怪自己太天真。
「你醒了?背上還疼麼?」清珏打斷了她的沉思
翕緣搖頭,手指滑落到胸口的位置「這裡才疼…」
清珏抓起她的手「我…能讓它好起來嗎?」如此迫切的眼神
翕緣嫣然,不語。
「翕兒…回答我,這於我很重要」清珏鍥而不捨
「你該回去上朝了,我想在庵裡靜修一月。一個月後,翕兒想成為你的妻子」
顯然清珏沒想到她會這樣說,開始只是傻愣著,回過神後緊緊地將她擁抱住
「翕兒…」
翕緣微笑著,只是眼神不再如初時的清澈,彷彿那層薄冰又深厚幾許。
雛菊端進著東西進來,見相擁的他們。一驚,手一鬆,東西落地。
「誰讓你進來的」清珏不悅地皺眉
「太子恕罪…」雛菊跪下「奴婢只是來傳話的…」
「說!」清珏不耐煩的下令
「門外有人找三小姐…」雛菊聲音抖動著
翕緣直視地上的人,昨晚的事她脫不了關係,莫非是沫歆指使?原因呢?
「誰…」翕緣似是漫不經心的話語,那聲音在雛菊聽來卻無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