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說真的嗎?」一把男聲響起,隨後進來一男子
「廷兒?」納庚看著他那樣子,八成又去青樓了。
「本來孩兒不想那麼早成親,不過既然爹說三小姐是個美人、孩兒倒可以考慮考慮」簫廷邪魅一笑
納庚和筱櫟都不理會他,繼續他們的談話。
夕陽淺掛,薄光柔和,旖旎的涼風穿梭,滿庭桃花落。
翕緣拿著掃帚,清掃花瓣,一個人也愜意。
直至夕陽完全沉入地平線,她還是沒有掃淨落花,只因花還會落。
想來,這可以鍛鍊一個人的忍耐力,挺好的。
她不急不躁,淡然從容。
連一旁監視的雛菊都折服,她可沒這耐心,於是放棄監視翕緣。
眼見天暗,翕緣方才停下。
用過晚膳之後,又是一個人來到涼亭撫琴,這一次、琴音不再紊亂。
時間久了,無論什麼,也都淡了…
熟悉的旋律從空氣中傳來,恰恰配合翕緣的琴聲,琴瑟和鳴,相當默契。
緩緩走向她的男子,一身的淺色,俊逸灑脫。
風捲殘花,縈於周邊,如此和諧的畫面。
然而翕緣卻怔怔的,他?
男子從背後擁著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聞她清新的髮香「翕兒…我好想你…」
清珏所奏的正是那首螢火蟲,難道他就是那個神秘男子?
心裡驟然一喜,翕緣轉身,投入他的懷中「原來是你,清珏…」
「是我,小妖精…」清珏寵溺地說
托起她的下顎,清珏吻上那久違的櫻唇,連留著,捨不得離開。
他想,他是病了,名曰相思病。
翕緣羞紅了臉頰,一雙澄淨的水眸含羞地注視著他,沒想到清珏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