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的大廳,依舊是那四個人。
良久,溫納庚才說話「既然你們都徹查出實情了,下官也無話可說、但是犬兒之死,實屬三小姐所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溫納庚」清珏拍案而起,這個老頑固,怎麼那麼認死扣
「太子息怒,下官也只是秉公辦理」溫納庚慢條斯理的說
「溫大人,就不能賣個人情給本王麼?」毓川終於發話、為了柳槿,他才如此大費周張
「這…王爺可否借一步說話?」見溫納庚似有退讓之意,軒熠和清珏便準備出去
「軒世子留步」溫納庚喚道
軒熠疑惑,還是留下來,而清珏則是怫然走開。
那屋裡的人不知道講了些什麼,清珏只知道,當他們出來之後,翕緣就無罪釋放了、甚至來不及問清原委,他們就急忙跑向牢房。
「把門開啟」清珏命令的語氣
獄卒便開啟牢門,軒熠緊隨
「翕兒…」
清珏緊緊抱著她「一切都過去了」
軒熠見到她沒事也很是欣慰,但眼前這一幕多少還是會令自己莫名的憂傷失落。
其實軒熠很羨慕清珏,敢愛敢恨、不似自己,永遠只能把愛埋藏。
他一直都害怕著,若翕緣知道自己的心意,會否疏遠?會否恥笑?
愛上自己的妹妹,本就是世俗所不能容忍的事、即便他們沒有血緣關係。想著,軒熠苦笑。
「軒哥哥,你怎麼了?」不知幾時,翕緣已來到他的面前
軒熠回過神,儒雅一笑「沒事,我們回家吧、柳姨娘她們都很擔心你的」
「嗯,我們回家」翕緣牽上他的手,另一隻空閒的手被清珏牽著。
門外,大家都等著他們。
溫筱櫟遠遠地望著他們,投以友善嫣然的微笑。
翕緣也回她一笑,這個女子,甚是喜歡。
上了馬車後,翕緣似乎想起什麼「溫大人怎麼會改變主意放了我呢?」
清珏也疑惑地看著軒熠,而軒熠只是一笑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