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錦殿。婧嬤嬤喂皇帝喝下一劑藥之後,回頭對清珏說「這是最後一劑解藥了,如果皇上仍然沒有清醒的話…」
清珏心領神會「若沒有效果,我們就引蛇出洞」
這一個月的時間,清珏多少還是掌握了些情報,只是沒有確切的證據能證明是誰謀害皇帝,所以只能一劑藥一劑藥的嘗試。
「老奴覺得,犯人既然和瑞晟國有所勾結,必然暗中有所聯絡」婧舒懷疑宮裡已有顏家的內應
「這件事和翕兒殺溫簫廷一案也有關聯,我和軒熠查過,那把匕首是瑞晟製作的」
「那麼太子怎不興師問罪徹查此事?」
「問題在於我們不確定是瑞晟人帶的匕首,亦或是西涼人買來的,因為線索中途被切斷了」
「原來如此,也罷、我們再等等吧、對了,老奴聽說軒世子要成親了」婧舒眉開眼笑,總算等到那孩子成家立業了
「是的,到時候我們去慶賀」
「必須的」
接下來的兩日,翕緣是足不出戶的,為軒熠縫製新衣。於古廟的事,她也想通了。縱然那位大師知道她的來歷,縱然命該如此,也絕對不會坐以待斃,她想改變命運。
「小姐的針線越發嫻熟了」說話的是玲瓏,這丫頭素來平靜不起波瀾,這兩日卻有些許恍惚,而小小微變翕緣盡收眼底。
「玲瓏,你這幾天在縫製什麼呢?你那雙手可比雕闌荀衣的師傅還巧啊」翕緣既是疑惑又是佩服
玲瓏只是恬靜一笑,不做正面答覆「小姐過獎了」
「我知道我知道,玲瓏做了一雙鞋子,而且是男人的」那邊的琉璃笑嘻嘻的說
聞言,玲瓏難掩羞澀地垂下頭
「哦?莫非我們家大丫鬟有心上人了?說來聽聽,我好給你做主」話說玲瓏早已過婚配的年齡了
「小姐取笑奴婢了!奴婢只是為了答謝軒世子的救命之恩才…」玲瓏解釋道
翕緣沉默了會,原來玲瓏心裡的人是軒哥哥,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再說軒哥哥今日就成親了。
「嗯,我們給軒哥哥送禮去,等會他還要招呼賓客」翕緣淺笑
「是…」
桌子上,還有三個繡功極差的香囊,翕緣也帶了一個給軒熠。
琉璃滿臉迷惑的說「一個給太子,一個給世子,好像還多了一個呢」
翕緣把那兩個放進衣櫃裡「就你多嘴…」
琉璃掩嘴一笑,隨後拉著翕緣「小璃錯了,我們快走吧」
翕緣跟著她們出去,不時回頭,心裡也納悶,怎麼一做就是三個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