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為何總是盯著翕兒?她可是兒臣的太子妃」清珏冷哼,帶著提醒的意味
展淳莞爾「珏兒想太多了,實在是翕緣長得很像朕的一位故友」
「不知是哪位故友?」蓉貴妃語氣生硬
展淳淡淡道「你們都不認識的…」隨後他沉默了,似曾相識猶如夢中。
是啊,翕緣眉眼間很像她,那個他曾愛過卻有緣無分的女子。
但,她們應該沒有關聯,畢竟翕緣是毓川的女兒…
後臺,婭汐摒退戲子,拿出兩套雪白衣裳,遞給翕緣
「聽姑母說,翕緣比沫歆有過之而無不及、今日汐兒倒想領略」
「池姑娘過獎了」翕緣看著這衣裳,不禁疑惑起來
「瞧我,忘了跟你說,我這舞是舞劍的舞」池婭汐趾氣高洋
「舞劍?」翕緣重複了一下,從未習武的她怎麼可能為池婭汐伴舞,這當真是叼難啊…
「我換衣裳咯,別擔心,很容易呢,等會跟著我即可」她往房間走去
琉璃擔憂地看著翕緣「小姐,怎麼辦?這個池婭汐是故意的吧?她好像也喜歡太子」
翕緣厭倦鬥爭,可現實卻讓她一直捲入無休止的鬥爭「有些話自己知道就好,不必說來」
琉璃點點頭「小姐你要怎麼應對?」
「即來之則安之…」
婉音閣的圓臺上,兩個翩翩倩影,如雪純白的衣袂飄逸,從視覺上看極其賞心悅目。
池婭汐與翕緣是截然相反的女子,一剛一柔,火與水的差異。
隨著響起的闕樂,池婭汐靈活迅捷的舞動手裡的劍,身輕如燕步輕盈,嬌美阿娜的姿態,宛如武林裡的女俠英姿颯爽。
那招式與動作快得翕緣分不清東南西北的,即使想跟也跟不上。
於是,翕緣拿出之前摘下的葉子,悠然的吹奏一曲。
正當她吹奏的時候,婭汐卻持劍向翕緣刺去?
臺下的清珏一慌,該死的、這個女人難道想刺殺翕緣不成?
見那利劍直襲翕緣,清珏二話不說飛奔向圓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