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淳沒有對外公開清珏生死不明的事,能壓且壓吧、他不相信清珏就這樣離開,倘若如此,他也該付上大半的責任。
許是憂子心切,展淳舊病復發。
有些事能隱瞞下來,卻不代表所有人都不知道。
比如,蓉貴妃,她已向朝中部分大臣透露清珏罹難的訊息、目的是為讓皇上放了她的兒子。
另外,佟毓川也知道。更令他詫異的莫過於翕緣和沫歆替嫁之事,當然具體原因他不會知道,單單這樣已足夠震驚了。
哐啷一聲,碗掉落,藥灑出。
柳槿呆若木雞地看著婧舒,很懷疑剛知道的真相。
「不,怎麼可以?翕兒她…」掀開被褥,柳槿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下床
婧舒拉住她的手「你這是幹嘛?追去麼?別傻了」
「姑母…她是我的女兒,我怎能讓她身陷險境、天啊,翕兒居然嫁給顏礴宸…」柳槿差點昏闕過去,這是她最不願看到的結果
「槿兒,你放心。在瑞晟的眼線來報,翕兒沒有和他拜堂成親。而且,我懷疑他們說宸王妃得了天花是翕兒故弄玄虛。你應當相信,那孩子很聰明、她會保護自己的」
聽完這番話,柳槿才稍微安靜下來「可是…」
「槿兒,事已至此、我們得改變計劃了」婧舒犀利的眼神透著一絲睿智
「我不知道這樣究竟對不對,我只想翕兒幸福…」
「罷了、你好好養病,剩下的交給我、在瑞晟還有一些對黎氏盡忠的人,待時機成熟,就能公開翕緣的身世、雖然安穗鎮的幾家店出了問題,但是這幾年,在翕兒的管制下倒是賺了不少,可以當經費用」
「一切聽從姑母安排…」
熙合殿。傳出刺耳的聲音,幾個婢女哭喪著臉跑出去。
這是什麼情況?傳言宸王妃為人囂張跋扈,脾氣極差又難以伺候、幾日下來已經趕走諸多宮人,那些都是宸王指定來伺候她的。
因此,整個熙合殿除了王妃帶來的丫鬟,再沒有別的宮人了,成了名副其實的冷宮。
「小姐,為什麼這樣做呀?」琉璃歪著腦袋問,翕緣不是這種難伺候的主啊
「如果是沫歆,她會怎樣呢?」shy;
「呀!對哦,小姐現在是她」琉璃恍然大悟
「小姐…」玲瓏表情凝重地走來
「是不是都城那裡有訊息了?」翕緣欣然問道,幾日的治療,斑疹也好得差不多了
玲瓏遲疑地點點頭,卻始終沉默不語,惹得她們著急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