翕緣翻書籍的手忽然止住,顧眄著她以為伴隨那場大火燒燼的香囊,原是落在顏礴宸手上,可,他為什麼一直留著呢?
白蘇以為她在黯然傷神,便又說道「還有一事須向王妃稟告,一個月後,宸王就要迎娶蘭姬小姐了、還是王妃生活得愜意呀,我家主子每天都很忙呢」
琉璃和玲瓏雖然不承認宸王是翕緣的丈夫,可是這個白蘇太盛氣凌人了,壓根就是過來數落小姐的。
翕緣不在意地站起來,嘴角噙著疏離的笑意「替本宮恭喜你家主子」
白蘇原以為能打擊到她,沒想到這女人的承受能力還挺好的「綺蘭殿正忙著裝潢,白蘇告退」
話畢,她大搖大擺地走了。
仰望蒼穹,湛藍而清淨,似無塵埃。
翕緣收起那個失而復得的香囊,眼裡卻隱忍著淡淡的哀傷。
玲瓏和琉璃自然察覺不出,只因翕緣向來都把心事埋藏。
「玲瓏,過幾天想辦法查探都城的近況…」須臾,翕緣說
「奴婢知道…」
冉朵而原本想與翕緣敘舊,見白蘇剛離,而這裡戒備森嚴的,就打退堂鼓了。
宸要娶蘭姬?想罷心裡不由得難受著,她和宸有過肌膚之親,宸卻總對自己視若無睹,甚至連個名分都不給。不!這不是她要的。
冉朵而緊握拳頭「你們給我等著吧,遲早我會取得應得的一切」
客棧裡,人影憧憧,絡繹不絕。
女子帶著彰借給她的盧太醫來到廂房,房裡佈置別緻,濃郁的書卷氣息蔓延。
「姑娘,請到外面候著…」盧太醫緩慢道
看了清珏一眼後,女子溫婉的說「有勞盧太醫了…」
她隨手關上房門,與清珏相處了一個月,雖然沒有語言、沒有眼神的交流。
她卻總是幻想著,他的身世、他的故事。
很想看看,這樣俊美的男子,會有一雙怎樣的明眸、亦很想聽聽,他的聲音。
想到這裡,白淨的臉頰染上一層紅暈,自己怎麼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呀?
咬著唇瓣,女子於門外靜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