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熠才安心,端著藥準備親自喂她,此舉亦讓她動容,紅暈遍頰「謝謝王爺,我自己來就好…」
那雙纖纖素手還不時顫抖著,軒熠淺笑「還是我來吧,現在天色已晚也來不及進宮,明天我會面見四皇子瞭解一下情況,你就無須操心了,好好歇息」
筱櫟恬靜地點頭,心覺暖意流入丹田,也不覺藥苦澀難下嚥,甚至有股甜蜜。
喝完藥,筱櫟像個孩子一樣靦腆的拉著軒熠的衣角「王爺今晚可以留下麼,櫟兒真的好害怕…」
心裡某處逐漸柔軟著,這樣的她著實令人憐惜「好…」
簡單的回應,筱櫟又淚花肆落。
「別哭,櫟兒…」軒熠心疼地拭去那些晶瑩的**,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話不虛,他淡淡微笑、而眉頭卻深陷,看樣子,清邵已經開始行動了…
冷菱苑。越發蕭瑟,自翕緣走後,這裡便冷冷清清。
柳槿身體大不如前,容易疲累,但偶爾還是會過來這懷緬一下。
其實,她最懷念的還是在安穗鎮王府別院的那五年。
與世無爭的愜意,沒有煩惱,再看著翕緣一點一點長大。
晚風輕拂,衣帶翩翩,柳槿微咳
「槿兒,原來你在這裡」婧舒慢慢走來,見她一臉憔悴樣,難免心疼、那個沫丫頭究竟下了什麼藥?都吃解藥還不見好轉?
「姑母,你回來啦…翕兒她可好?」椅子上的柳槿緩緩起身
婧舒連忙攙著她「翕兒很好,你就安心吧」
柳槿怎能安心,她唯一的女兒此刻正在仇人身邊啊「顏礴宸沒有為難翕兒吧?」
「除了軟禁,倒不見有何為難之處、而且他們還沒有拜堂成親呢,不過我總覺得那個宸王不似傳言的冷酷無情,至少他對翕兒有點不一樣」這便是婧舒細心觀察後的結論
「呵…顏家人有什麼不會做?欺騙感情的事都得心應手,我還是擔心,翕兒跟那樣的人在一起…」
「槿兒,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是翕兒的命。必須有所犧牲,哪怕出賣感情」
柳槿一怔「姑母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