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靜謐而詭異的氣氛,以及翕緣忐忑不安的心,在那淡雅的馬車裡泛開。
能趕上麼?想著,手心又冷卻下來…
皇宮大殿,齊聚文武百官。
清邵嚴肅道「不知軒王和佟王準備如何給西涼一個交待?」
軒熠拿出一疊厚厚的紙「這是丞相府歷來開銷的賬本,請太子過目」
「哦?軒王是為**一家申冤呀」清邵冷笑,這節骨眼還顧及別人
「是,這些足以證明**他們的清白」這三天,軒熠到過很多地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蒐集到這些賬本。
「很好…」清邵對此也不表示驚訝,反正溫納庚一家經此事後必然懂得收斂。
「那麼佟翕緣的身世你們又作何解釋?」
佟毓川銳利的眼神佈滿陰鶩「太子,不知道你是從哪裡道聽途說的?賤內的確是瑞晟人,而翕緣自小也在王府中長大。若不是此次替嫁風波,她也不必遠嫁瑞晟。再者,清珏太子遇難之事未曾徹查,有沒有禍亂西涼,清珏太子最有發言權」
聞言,清邵也陰下臉「賜婚之事是父王的意思,至於佟翕緣的身世及目的,本太子也是有人證的」
話音剛落,便有侍衛押來幾個人。
「參見太子…」那些人紛紛跪地
「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清邵命令道
「稟太子,奴婢是前瑞晟柳丞相的婢女,十七年前,公主黎沁雨曾對柳槿小姐說,若將來生了孩子就交給她撫養」
「稟太子,貧尼是暮蕊庵的師太,十六年前佟王妃在本庵誕下女嬰,當時沁雨公主也就是瑞晟王的沁妃也在場。貧尼可以作證,那個孩子被沁妃掉包了」
「荒謬!」毓川大怒,當時他也在場,根本就不見黎沁雨帶著孩子,又豈來掉包之事?
「王爺息怒,貧尼也是實話實說,事實證明翕緣小姐就是沁妃的女兒,不然何以她們如此相像?」
毓川愕然,雖然不相信翕緣被掉包成黎沁雨的女兒,可為什麼她們長得相像?
「稟太子,奴才是在皇上身邊當差的,可以證明當時皇上也說翕緣小姐和沁妃相像」
清邵笑道「單是這些已經足以證明佟翕緣就是顏氏派來的細作」
現場喧譁一片,議論紛紜。
「太子,單憑這些人的一面之詞便定罪實在太草率了」軒熠諫言
「那麼軒王又有何證據證明她的清白呢?」清邵狡黠反問
關於翕緣的真實身世,他們的確都不知道、
「佟王妃求見…」殿外響起的通傳聲打斷了眾人的喧語
毓川大大震驚,柳槿怎麼來了?
「宣!」清邵面不改色的說
「宣佟王妃晉見…」
隨之,筱櫟便攙著弱不經風的柳槿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