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初無語,只是一臉不屑的看著他,如此顛倒是非黑白的話,也虧他說的出。
「沈靜初,你這般蛇蠍心腸,日後可是會有報應的!」
她冷冷的看著他,明明比他矮了半截,那神情卻像是居高臨下,彷彿她是高高在上的神祗,而他只是她腳邊俯首的一個臣子。
沈元青皺眉不悅,她憑什麼用如此冰冷倨傲的眼神看著他?她不屑的抿唇昂頭,露出一截雪白嬌嫩的頸項,他卻緊握雙拳,指節咔咔作響,努力壓抑著想要撲上前將她細嫩的頸脖扭斷,將她驕傲的臉撕爛的衝動。
他還不曾有任何動作,卻見她眼中的冰塊忽然之間如被陽光瞬間融化,溫柔似水般的逐動著,眼角含笑如沐春風,嘴角微彎,巧笑嫣然。如此生動溫柔的表情鑲嵌在她雪膚花貌般的容顏之下,竟是如此顧盼生輝,楚楚動人。
沈元青心中不由得疑惑不已,他從未看過這般表情的沈靜初,她在他面前永遠都是盛氣凌人,驕縱倨傲的,而這般的柔情似水,一時間,他竟看呆了。
她輕啟紅唇,軟軟糯糯的喚了一聲:「哥哥……」一邊喊著,一邊朝他走去,雙手微微朝後張開,那是她欲投懷入抱之前的下意識動作。
聽到她如此嬌美的一聲呼喚,沈元青心中警鈴大響,莫非這是她的新花招?腦袋卻「轟」的一聲嗡嗡作響,一瞬間竟是一片空白,先前的惱怒頓時煙消雲散,又見她意欲投入他的懷抱,不知為何,他竟下意識的張開雙臂,想要迎接她突如其來的主動與示弱。
沈靜初輕輕的走了過去,卻越過他,投入他身後的人的懷中:「哥哥……靜初好想你……」
沈元青眼睜睜的看著她從他身邊走過,眼中帶著欣喜,雙手圈住他身後人兒的腰肢,像只溫馴的貓咪一般在那人的懷中蹭了蹭,一副小女兒的嬌態。
沈元勳爽朗的笑了幾聲,聲音低醇如酒,落在沈靜初耳邊更是好聽至極:「不過一日未見,妹妹幾時變得如此黏人了?」
「靜初就是想哥哥了……」懷中人兒依舊磨蹭著撒嬌,不肯離開他溫暖的懷抱。
哪裡是一日,她分明有兩年不曾見到哥哥了。前世她與李世珩定親後,沈元勳義無反顧的幫助李世珩爭奪皇位,卻因李世珩推薦沈元勳去西北捉拿亂黨,誤中圈套,回來之時,卻是一具毫無生氣的屍體。
都怪她!若不是她,哥哥又怎麼會為李世珩效力?又怎麼會英年早逝?今世,她不能再重蹈覆轍,更不能讓哥哥陷入奪嫡的紛爭。
沈元勳輕輕的撥弄著她柔順的青絲,柔聲道:「聽說今**掉入荷塘了?沒事吧?」
沈靜初搖搖頭,輕聲道:「妹妹沒事,還因禍得福呢!」
「因禍得福?」沈元勳低頭詢問著。
沈靜初仍是埋在沈元勳的懷中,昂頭張嘴正要說什麼,後面的暖雪趕緊跟了上來,一臉著急:「小姐,你這般……實在是於禮不合啊!若是莊嬤嬤見到了,又該受責罰了……」
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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