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怡緊咬雙唇,彷彿受了莫大的委屈與侮辱,含淚道:「靜怡知道。」
寧氏揮了揮手道:「下去好好反思一下吧。」
張姨娘與沈靜怡起身,福身離開。
回到蝶苑,張姨娘趕緊屏退了下人,房內只剩母女二人,張姨娘厲聲問道:「怡姐兒,今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何夫人會查你的守宮砂?你可切莫做出有損名聲的事兒來!」
張姨娘甚少對她如此嚴厲,但如今寧氏已經懷疑她了,她不能讓張姨娘也懷疑她,沈靜怡咬唇道:「我也不知,怕是母親故意刁難我這個庶女罷。」
「故意刁難?」張姨娘當年懂得使手段爬上沈弘淵的床,自然也不是那麼輕易糊弄的,「若夫人故意為之,便不會屏退了下人,不然的話,你才是名聲不保……」
沈靜怡恨恨的咬著牙道:「母親當然要顧忌沈家的臉面,可是如今初姐姐待我已經不如從前,肯定是她唆擺母親,在母親面前汙衊我的……」
張姨娘回想了一下,自從沈靜初溺水醒來以後是有那麼點不一樣了,臉色緩了幾分,仍道:「不管她如何,你自做好你的本分,可千萬別再有任何把柄給她拿捏在手上,知道麼?」
沈靜怡低頭,眼中恨意甚濃:「靜怡知道。」
「還有,你……」張姨娘的眉目之中仍有幾分疑惑,「你今日出去,真的只是置辦東西?沒有私會男子?」
「姨娘!」沈靜怡尖聲打斷她的話:「別人不信我沒關係,可是我是從你肚皮裡出來的啊……」
張姨娘這才展了展眉,不管如何,女子的名聲是頂要緊的,雖然她所出的女兒只是個庶女,好歹也是沈家的女兒,將來還是能嫁得一處好人家的,只要她現在把夫人服侍好,想必夫人不會虧待了怡姐兒的。
「姨娘知道你乖,沒有便是最好的。」冤枉了親生女兒,張姨娘心中也有愧疚,道:「今**也累了,回房去歇息吧。」
「是。」沈靜怡低眉順眼的應了一聲。
才回到房,沈靜怡想也不想便將桌上的茶具掃至地上,聽到瓷器與地面清脆的碰撞聲,才喘息著將心中的怨氣吐了出來。素巧見狀趕緊上前道:「好小姐,別生氣,鬧出動靜要被夫人知曉了。」
沈靜怡這才忍著將其他物品砸碎的衝動,咬牙切齒道:「今日的屈辱,他日定必十倍奉還!」
素巧蹙眉,有些憂心道:「小姐,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恐怕總有一天會叫夫人知道的。殿下那邊,還是暫時不見,避避風頭吧。」
「我自有分寸。」李世珩那邊最近自然是不能再見了,等這陣子過了再說。可恨今日事事不順心,好不容易能有了一次跟李世珩親近的機會,卻被人攪黃了,回到府中還被寧氏質問,險些穿幫。
若不是自打跟李世珩有過肌膚之親,她發現守宮砂在漸漸消失,素巧用細針刺穿皮膚,以皮封血,造成一個鮮紅的血痣來矇混過關,恐怕今日過後,她要被沈府家法處置了!
這個沈靜初,是越來越容不得她了。她又何嘗不是容不得她?想起今日李世珩說的那事,她心中更是煩躁。
她擔心這個初姐姐,會搶走殿下對她的愛……
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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