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初與沈靜秋停住了腳步,朝旁側望去。只見一名男子朝她們走來,那名男子身材中等,五官還算端正,只是眉目總是有一副猥瑣之相。
沈靜秋心想,色狼?劫色來的?看了看異常淡定的沈靜初,心想,還好初姐姐長的比她漂亮。
沈靜初既知敬王府邀請的人也不是」般尋常之人,自然也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雖然這男子看上去便叫人覺得不喜至極,卻只是淡淡道:「不知這位公子有何事?」
那名男子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番,槽視線停留在沈靜初身上:「在下遠遠的看見姑娘風姿綽約,還沒請教姑娘芳名?」
沈靜秋心中又有些不是滋味了。雖然那男子長的猥瑣,但調戲的人是比她姿色更甚的沈靜初,總是讓她這個頗有姿色的小美女心中有那麼一咪咪的不爽。
沈靜初斜了那男子一眼:「這位公子莫非不知,姑娘家的名字是不可輕易透露給陌生男子的?、,那名男子聽了沈靜初的話笑道:「原來這位姑娘是惱在下不曾先說名字,在下姓曹,名正德。」沈靜初心中翻了個白眼,好吧,又一個無比自戀的人,本姑娘都沒空理你,哪裡有興趣知道你到底是姓曹還是草,叫正德還是尼瑪呢!
咦,不對,他說他叫曹正德??!!
曹正德,不就是上回嘲諷她是個惡女詛咒她嫁不出去,然後跟哥哥打架的那個曹丞相的兒子曹正德?
沈靜初朝著他甜甜一笑:「你真的是曹公子?叫正德的那位曹公子?」曹正德見到美人兒對她笑了,心huā怒放道:「是的,我便是曹正德。」沈靜初微笑著襝衽施禮道:「曹公子,久仰大名了。」
曹正德有些受寵若驚,眼前的美人兒朝著他施禮,還說久仰大名?
他高興得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巴咧得老大,露出一口沾滿茶漬的黃牙:「不敢不敢。」
那口黃牙真讓人倒盡胃口,沈靜初按捺著胃中翻騰道:「聽說曹公子能文能武,文能出口成章,武能騎射輕功,不知小女子是否能有次榮幸,大開眼界?」
能文能武?曹正德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別說出口成章騎射輕功,連背首詩出來都略嫌困難,跑兩步路便是氣喘吁吁,可是如此美人兒這般盛讚,曹正德不能不應啊,即使打腫了臉也要充胖子啊。
曹正德笑著應道:「不知姑娘想要開什麼眼界呢?」
沈靜初環視了一週,笑著說:「曹公子,這樹上有個鳥窩,我呢,最喜歡就是小鳥了,如果曹公子能把鳥窩捧了下來,那」剩下的半句話,沈靜初欲語還休,惹得曹正德浮想翩翩。
曹正德雖不識輕功,到了此時也不得不豁了出去,摩拳擦掌道:「姑娘,你等著我!」
曹正德站在樹下,深吸了一口氣,回頭望了望站在原地笑意盈盈的沈靜初,捋起衣袖,抱著樹幹,一鼓作氣爬了上去。
爬到一半,但覺無力再向上爬,正覺為難,朝下一望,樹下哪還有沈靜初的身影!
忽而一陣頭暈目眩,他不會輕功啊,怎麼回到地面?
他、他有輕微恐高啊……
誰來救救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