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氏笑著說:「方才幾位公子小姐都在吟桃huā詩呢!」寧氏壓低了聲音道:「靜初原本作詩也是了得,若是方才也在,便能出出風頭了。」
關鍵是能讓靖王妃與明二公子另眼相看,才是最重要的。畢竟坊間有靜初不好的傳聞,今日靜初卻是低調的很,怕是靖王妃要誤以為自家女兒無才無德,誤了靜初的親事,那可不妙。
原來如此。她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呢!沈靜初笑著道:「無礙,女兒本就不想出風頭的。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風頭太盛也不是件好事。」
寧氏又壓低了聲音道:「反倒是秋姐兒今日出盡了風頭,方才又作了幾首絕妙詩句,大家都讚不絕口呢」…
沈靜初視線轉向一旁嘴角微彎的沈靜秋,她臉頰緋紅,眉目帶著幾分壓抑著的笑意,輕輕開口道:「是麼?」
寧氏小聲道:「平日的秋姐兒並非伶牙俐齒之人。琴棋書畫學的也不好,怎麼忽的伶俐了許多?她唸的詩句,我都不曾聽過呢!」
沈靜初想起祖母大壽之日沈靜秋那讓人驚歎的舞姿,以及方才迴音繞粱,心中也有些奇怪:「好像自從秋妹妹失憶以後,便與以前有那麼些不一樣了……」
經沈靜初這麼一說,寧氏彷彿也想起確實如此,低聲道:「看來以後要多加留意才行了……」
沈靜初淡淡道:「我見秋妹妹心地倒是不壞,不過多個心眼也是好的……」
沈靜秋忽的伶俐了起來,又有喜歡上李世珩的跡象她雖知李世珩是決然不會娶沈靜秋的,因為沈靜秋不及她有利用價值,可是若果沈靜秋像沈靜怡一般著了李世珩的道,要幫李世珩,那可真的不得不防了………
說話間,明氏兄弟也慢步入了桃huā林,經過寧氏與沈靜初身邊之時,明估宇禮貌的朝著兩人點頭微笑,寧氏與沈靜初回了個微笑,沈靜初將視線落至明佑軒身上,那潑皮竟換了個嘴臉,不像平日的胡攪蠻纏,也全無平日的戲詭,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便上前尋了靖王妃。
這該死的明潑皮,竟然如此的無視她!
既然他不願意,她自己來便是!又不是非他不可,得意甚麼!
寧氏見著明估宇瀟灑俊逸的背影,悄聲說:「靜初,我瞧著這明二公子對你仿似也有意他的確不錯你說如何」
「不如何!」沈靜初恨恨道。見寧氏表情驚訝,連忙道:「母親,你說什麼?靜初沒聽清。
寧氏被沈靜初那句「不如何」嚇了一跳,還以為沈靜初如此厭惡明估宇,又見原來只是走神罷了,才鬆了口氣道:「我在說明二公子……………」
眾人在桃huā林遊了一圈出來,皆覺得有幾分疲憊,興致闌珊,三三兩兩的告辭,敬王爺知這相親會該相的已經相好了,開始送客。
寧氏幾人也向敬王爺告辭,登上馬車,朝沈府的方向駛去。
馬車上,寧氏問沈元助:「勳哥兒今日可有看到中意的女孩了?」
沈元勳定神想了想道:「倒沒有覺得誰人比我家妹妹更加出彩了。」
沈靜初笑罵了一聲:「哥季,你可莫要笑話靜初。」又道:「妹妹的閨蜜葉衣衣乃是葉左相之女,長得眉清目秀,又是端莊大方,知書達理,她來當我家嫂子,倒也不錯。」
前世因為她的愚鈍與任性,竟間接毀了哥哥與衣衣,今世,希望兩人可以美滿幸福。
寧氏點頭道:「這孩子我從小看著長大的,確實不錯。」
沈元勳動了動嘴角道:「母親與妹妹都說不錯,便是不錯的。」
沈靜初嗔了一句:「若是母親與我覺得那賈姑娘也不錯,哥哥可也會點頭?」
沈元勳朗聲笑道:「你若是誠心裡覺得她不錯的話,哥哥便會點頭!」
沈靜初撇了撇嘴,果然,知妹者莫若兄也,無怪乎哥哥對她的眼光如此信任。
沈元勳忽的想起什麼,笑著道:「聽說今日妹妹將那曹家小子騙了上樸,………」
沈靜初的聲音變得愉悅了起來:「哪裡是騙,分明是那曹正德為了哄妹妹高興,自願爬上樹給妹妹掏鳥窩來著……」
「你啊,調皮!」寧氏在一旁笑嗔著,卻並無太多的責怪之意。
一路歡聲笑語的回到沈府,甫才進門,便見到寶音在門口慌張的迎了上來:「夫人,出大事了!」
口c:下一章虐沈靜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