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勳與沈靜初兩人退出了屋子,兩人一邊走著,沈元助邊開口道:「平日裡見怡妹妹還算乖巧,竟做出了此等汙猥之事!」
沈靜初低頭,心中暗道,沈靜怡哪裡乖巧了,她分明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不對,應該是披著羊皮的惡犬!
嘴上卻不反駁,沈靜怡與張姨娘算計她與母親的這些事兒,她並不打算告知哥哥,她會將這些內院的事情處理好,無須外院的哥哥費心費神。
沈元勳語氣中帶著濃濃不屑之意:「那大皇子的如此的品行,還妄想娶妹妹!將怡妹妹吃幹抹淨了卻不打算負責任!真是枉為男人!」
沈靜初抬起頭,看進沈元勳的眼睛——「我家妹妹,才不能嫁如此德行有虧的男子!」沈元勳斬釘截鐵道。
前世沈元勳並不是特別喜歡李世珩,當他得知她心中愛慕李世珩之時,曾幾次規勸她,只是她當時哪裡聽得進去。待她嫁了李世珩,沈元勳心中雖是不喜這個妹夫,仍是極力輔助於他。
今世,沈元勳既知沈靜初對李世珩反感至極,又知李世珩行為這般不檢點,心中對他更是鄙視萬分,厭惡至極。
沈靜初心中感動,朝著沈元勳微笑道:「哥哥放心,妹妹寧願自掛橫樑,也不願嫁給這般卑鄙無恥的小人。」
沈元勳卻是笑了:「妹妹說什麼渾話呢!」擔心她憂心這檔親事有變,又道「妹妹放心,祖父父親也是不願妹妹嫁給那個混球的!」
其實男人三妻四妾,原本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男人對於自己與妹夫的要求,自然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標準。自己麼,幾個侍妾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若是妹夫,若是可以,能自全心全意對待自家妹妹然是最好,即便不能那也決不能出現自家妹妹還不曾出嫁,妹夫家裡的小妾已是滿天飛的狀況,那自家妹妹還如何能管理那個家?更何況,男子漢大丈夫,做事須得有擔當,大皇子連自己做過的事情都不肯承認,還想借機謀取他心愛的妹子的終身幸福,他對此人,簡直是鄙棄到極點!
沈靜初莞爾,沈元勳的護妹心切讓她感動萬分能有這麼一個好哥哥,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心思轉到今日的話題,開口試探道:「哥哥……可有愛慕的女子?」
沈元勳皺眉道:a今哥哥一心一意的準備著春闈,哪有心思想那些事情!」
哥哥如此說來,即是沒有愛慕之人。雖然他或許還不曾對衣衣動心,但衣衣是個好女子,哥哥必定會喜歡上這個溫婉賢淑的妻子的。
沈元勳瞧了一眼沈靜初的表情,已知她心中那些小九九,笑著道:「你既說衣衣是個好女子,哥哥也相信你的眼光。只是你這個小紅娘可別亂牽線人家葉姑娘指不定不喜歡哥哥呢!」
沈靜初聽得沈元勳如此道來,嬉笑著說:「她可是靜初的閨中密友,難道她的心思靜初會不知麼?不過女孩子臉皮薄日後哥哥可別說靜初透露了她的心思才好!」
心中卻鬆了鬆,只要哥哥不抗拒便是好的。衣衣如何會不喜歡哥哥?簡直是喜歡的死去活來的!幸好哥哥不曾有心上人,否則她就該為難了。
沈元勳笑了笑,腦袋中回憶了一番妹妹的那個閨中好友,似乎是溫婉大方,謙恭馴良的,若是當他的妻子,應當也是能勝任的。
將沈靜初送至房門沈元勳便回了外院。沈靜初邁著細碎的步子入了明間卻見沈靜秋坐在紅木椅上等著她,眉目之間有些幾分糾結與不安見她回來,即刻起身迎了上前:「初姐姐。」
燕草上前解釋道:「九小姐等了小姐許久了似乎是有急事。」
沈靜初應了一聲,目光移至沈靜秋焦急的雙目,含笑問道:「秋妹妹找姐姐有何事?」
「初姐姐······」沈靜秋有些欲言又止,結結巴巴的問道,「聽說……方才,家裡頭出了大事?」
方才同他們一同回了府裡頭,沈靜秋雖是乖乖回了梨苑,但見寧氏的丫鬟如此驚慌失措,八卦好奇之心油然而生,忙吩咐著丫鬟青黛去榮苑打聽發生了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怎知榮苑個個守口如瓶,半點訊息也透露不出,沈靜秋但覺怏然。又聽說丫鬟在門口便攔了祖父與父親直奔榮苑,心知肯定是非常了不得的大事,便吩咐著青黛在榮苑附近探聽著,直到青黛又來報,道有小廝請了大皇子去榮苑······
沈靜秋心中訝異,怎麼會與大皇子扯上關係的?心中好奇更甚,撓得她心癢難耐。今日與大皇子有那麼浪漫的際遇,她只覺大皇子就是她命中註定的那個人,她千辛萬苦的穿越到這個地方,就是為了遇見她夢中的白馬子兼高富帥——大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