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卻說自己是服用了血燕以後才開始腹痛的,那大夫便查得血燕裡頭有紅花粉,所有人的懷疑目光便轉向了母親。劉姨娘的脈象明明並非因服用了紅花而導致小產的脈象,那大夫卻並不曾指明這一沈靜初微震,劉姨娘,聯合了大夫演了一場好戲!
若非她起了疑心,讓羅曉韻劉姨娘把脈,她們也得被劉姨娘矇在鼓裡,終身皆因此事心懷愧疚!而劉姨娘千算萬算,竟不知兩者脈象不同,無意中讓她窺得了蛛絲馬跡。
可是,劉姨娘又如何算得血燕裡頭的紅花粉?
沈靜初目光一緊,怒火逐漸在瞳孔中聚焦,這血燕裡頭的紅花粉,絕對跟劉姨娘脫不了干係!
「寶音……」寧氏輕輕喃念著這個素來忠心耿耿的貼身大丫鬟的名字,搖頭道,「不會是她,不會是她……寶音向來忠心護住,而且,我們的事兒,她幾乎是全然知道的,若她有心背叛,母親我早就不是這般的下場了。」
「她與莊嬤嬤兩人,應是無需懷疑的。靜初,雖然如今錦苑出了內鬼,但也不能這般懷疑親信之人,若是如此,我們女倆便是要孤立無援了。」寧氏嘆息著道。
沈靜初低頭道:「母親說的極是。莊嬤嬤與寶音二人,應是值得信任的,只是女兒擔心母親過於輕信了別人,若有不慎,很容易中了別的的奸計。」
自重生歸來,她一直提心吊膽戰戰兢兢。前世,她被太多身邊親信的人背叛了,如今竟這般不容易相信別人。她的確不該這般懷疑母親身邊的大丫鬟的,畢竟寶音一直以來的表現,她是看在眼裡的,若寶音真的背叛了母親,決然不會是那般護主的表現。更何況,寶音如今已是母親的貼身大丫鬟,這般的地位,根本無須被人收買,只需安分守己,若是做了不應該做的,反倒是得不償失了。
只是母親仍是有些小孩子的心性,容易輕信他人。前世便是因為母親輕信了張姨娘母女,才總是被她們挑唆了去。
而今的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出錦苑的那隻鬼!
沈靜初忽的計上心頭,喚了寶音入內,吩咐她去倉庫取些血燕回來,並且不得聲張。
寶音領命而去,寧氏狐疑的看著她的寶貝女兒,問道:「靜初又想了什麼鬼點子出來?」
沈靜初狡黠一笑:「當然是要抓內鬼了!不過——」沈靜初輕蹙秀眉道:「這個點子,是建立在寶音不是那隻內鬼的前提上的,女兒自然不希望寶音是內鬼,也願意相信寶音,只是若是此計失敗,女兒便只能懷疑寶音了……」
寧氏眉目中卻是輕快道:「母親可是相信她的!靜初,你這法子如何使來?」
沈靜初低聲在寧氏耳邊一一道來,寧氏聞言眼睛微亮道:「果然是好法子。
這般一試便知是誰動的手腳了。」
沈靜初笑著道:「母親只需坐等看好戲罷了。不過所需時間還長,並不是一時三刻便能試出來的。一會寶音回來,讓她將錦苑所有丫鬟婆子的名單列上,到時便可逐一剔除懷疑目標了。」
寧氏點頭笑道:「還是靜初想的周到。」
待寶音回來,兩人又仔細的囑咐了一番,寶音自然將事情一一辦待到快到晚膳時分,沈元勳回來了,急急忙忙的入內給寧氏請安,見寧氏神清氣爽,臉上也無不佳,仿似沒有任何不妥之處,才鬆了口氣:「昨日母親暈厥,險些沒嚇壞兒子,大夫又道母親有了身子,母親可真真要好好保重身子!」
沈靜初在一旁笑著打趣:「那是當然了,母親可要給我們兄妹添個白白胖胖的弟弟呢!」
寧氏嗔了沈靜初一句,笑罵道:「好不正經!你怎麼就知道是弟弟了!」
沈靜初纏了上去道:「弟弟不好麼?」轉頭問沈元勳,「哥哥喜歡弟弟還是妹妹?」
沈元勳聲音渾厚的笑道:「弟弟妹妹皆可,最主要是母親身子安康,父親祖母看著喜歡便可。」
沈靜初笑成一團:「還是哥哥會說話!」
原本寧氏心中還是歡喜的,可是聽到沈元勳那聲「父親」,想起昨日的不愉快,臉色不由得暗了下來,沈靜初正欲勸慰寧氏,卻聞得丫鬟的通報聲,話音剛落,沈弘淵便邁進了屋子,看到錦苑的妻兒笑作一團,心情也不由得變得愉悅了起來:「在說什麼好笑的事情呢?也說來給父親聽聽。」又道:「靜初你笑成那般沒了儀態怎麼行,讓旁的人見了豈不是要笑話你了。」
某雨:今日三更。
讀者:今天愚人節,你是耍我嗎耍我嗎還是耍我嗎?
嘻嘻,到底三不三更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