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抬頭,只見旁邊的桌上,擱了一碗血燕。香草身子一抖道:「奴婢不敢享用夫人之物。」
寧氏笑了笑道:「這便是我賞給你的,快快用了吧。」
香草盯著那碗血燕,像是盯著什麼深仇大恨一般,橘紅在她身後不耐煩的催促道:「夫人賞賜你是瞧得起你,你這般磨磨唧唧是為何。」
香草屈膝謝恩,端起了瓷碗,咬了咬牙,心道,那便豁了出去吧。頂多在**多躺個幾天了。
寧氏見她還愣著,笑著道:「愣著作甚?放心,裡頭沒有紅花粉。」
香草正是端碗欲喝,聽到「紅花粉」三個字,心中手中皆是一抖,手上一顫,瓷碗應聲落地,碎了。
橘紅在身後嫌惡道:「香草,你怎地如此不小心!夫人賞賜你血燕不好好享用,竟還摔碎了碗!」
香草戰戰兢兢的抬頭,只見寧氏眼光微肅,意味不明的看著她。她看不懂寧氏眼中的神色意味著什麼,直覺雙腿一軟,膝蓋已是跪了下去,顫聲道:「夫人恕罪!」
寧氏此刻反倒平靜了。她緩緩開口問道:「你何罪之有?」
香草哆嗦了片刻道:「奴婢……奴婢不該辜負了夫人的美意,摔碎了瓷碗,浪費了這矜貴的血燕!」
寧氏低低的「唔」了一聲,香草正欲鬆口氣,又聞得寧氏問道:「...…還有呢?」
還有?還有什麼?
莫非是指……那件事?
香草心中驚疑不定,一邊安慰自己道夫人不可能知道的,一邊又疑惑若是夫人不知,如今這般的陣勢,到底是為何?
香草低頭:「......奴婢.……不知夫人在說什麼......」
「不知?不知......」寧氏的聲音很輕,語氣似乎波瀾不驚,入了香草之耳,卻讓她莫名驚慌,「若你從實招來,念在你坦誠的份上,興許還能網開一面,若你不肯老實交代,按沈家的家法,背主是下場是如何,你應是知道的。
香草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寧氏,寧氏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沒有絲毫的情緒外漏。這般的夫人,著實讓人覺得可怕。
她很快低下了頭,不去看寧氏平靜中帶著不可預測的雙眸,緩緩道:「奴婢真真不知。」
夫人即使懷疑她,又憑什麼定她的罪?就憑她堅決不願服用夫人賞賜的血燕麼?她的理由雖然牽強,可是夫人的做法卻更為牽強!
「…...那你可知,你前幾日為何偷偷去找香苑的丫鬟丹青?」沉默許久的沈靜初忽的開口。
寧氏訝異,橘紅愣住,香草更是呆在當場。
六小姐找人監視她?
沈靜初微笑著說:「你解釋來聽聽。你不是能言巧辯的麼?倒是說個理由讓我們信服。若說不出個所以然,或許,待母親使人去香苑叫那丫鬟也一起與你回憶一番?再不然,請來祖母,讓祖母替母親主持公道…...不過若是如此,恐怕即便母親想留你性命,也是留不得了……」
香草尖叫了一聲道:「不要!」
夫人性子雖倔,對下人倒是極好的,甚少責罰打罵。但老夫人不同,她掌管宅門之事幾十年,什麼風浪不曾見過,什麼手段使不出。正如八小姐一事,夫人這裡審不出個所以然,一到老夫人那裡,八小姐頃刻暴露無遺。
香草勉強吞嚥了口水,道:「丹青的針法繡的極好,奴、奴婢不過是去討教一番……」
沈靜初的笑意更濃了:「是麼……針法......」轉頭問橘紅:「橘紅,仿似你的針線功夫也不錯。」
橘紅嘴上謙虛著:「六小姐謬讚了。」
沈靜初臉上露著淡淡的笑容,香草卻覺得甚是毛骨悚然。六小姐自那次溺水醒來以後便是性情大變,伶俐了許多,此刻她忽的提起這個,卻是為何?百度搜尋書書屋,書書屋無彈窗,書書屋提供本書txt下載。
「橘紅,你去將針線盒拿來……既然你針法了得,想必應能準確無誤的將針頭刺入指甲與指肉之間,聽說,那般竟是痛的很呢,也不知香草能否承受的住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pdian.cw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ps:感謝estwrrml的小粉紅,感謝清蒸桂魚、貝貝請不要傷心的打賞~~~ok∩一∩k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