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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嫉妒(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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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過後,沈弘淵對寧氏百般體貼,沈元勳及沈靜初自是識趣退下。

退出東次間,沈靜初吩咐著燕草命人將屋子裡頭的窗子釘了,燕草疑惑的問道:「小姐,好端端的為何要把窗子釘了?釘住了便不能透氣了。」

沈靜初想起那登徒子幾次三番的從窗戶躍入,不免有些煩躁道:「讓你釘了便是。」

燕草還未見過沈靜初這般的神情,愣了愣才應道:「是。」

沈元勳沒追問沈靜初為何要釘住窗戶,反倒來了興致道:「哥哥有空,待哥哥幫妹妹吧。」

燕草趕緊道:「大少爺,使不得!這些粗使活讓下面的小廝幹便是了,怎能勞煩大少爺呢!」

沈元勳笑著道:「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我得閒,不就是釘個釘子麼。」

沈靜初疑惑的看著沈元勳,問道:「哥哥不是在準備秋闈一事麼?怎麼不去看書,反倒有這般的閒情逸致給妹妹的窗戶釘釘子了?」難道哥哥挑燈苦讀之時有發現明佑軒的蹤影?

沈元勳抖了抖衣袖,臉色有些不自然道:「看書麼,也須得休息的,那麼早回去作甚!」

沈靜初難得看見沈元勳這般不自然的神色,試探的問道:「難道是……秋痕?」

沈元勳揮手道:「提那通房丫頭作甚!妹妹的窗戶哪裡需要釘的?」

沈靜初笑了笑,果真是她。看來那丫鬟還挺能折騰的,也不知道日後衣衣能否收服得了這丫鬟了。

「妹妹教哥哥一個法子,日後哥哥便能專心看書了……」

沈元勳望向沈靜初:「什麼法子?」

若不是母親顧忌著祖母,他老早就把那通房丫鬟一腳踢了出去。如今收了她,打也不是,罵也不能,偏偏那秋痕倒是個厲害人,什麼也要管,還欺壓他房裡頭的丫鬟,他幾次想發怒,卻終是忍了下來。

看來他屋裡頭確實缺少一個主事的人了。母親幾時將他與葉家姑娘的婚事定下來呢?

沈靜初湊近沈元勳的耳朵,耳語了一番,沈元勳聞言朗聲大笑:「妹妹好主意!哥哥如今便去給妹妹釘上窗戶去!」

沈靜初笑著由著沈元勳去了,卻與寶音去了梨苑的沈靜秋那裡。

沈靜秋正手執毛筆在桌上不知在寫些什麼,聽得丫鬟的通報聲,放下手中之筆,迅速收拾好桌面的宣紙,笑意吟吟道:「初姐姐今日怎的如此得空?」

沈靜初看見沈靜秋手中迅速收拾宣紙的動作,似乎是想刻意隱瞞什麼,卻不去點破,只是笑著道:「昨日姐姐身子不適,錯過了怡妹妹的大喜,只是過來問問妹妹昨日怡妹妹與大皇子的怎樣了?怡妹妹可有跟秋妹妹說什麼不曾?」

沈靜秋聽到沈靜怡與大皇子的婚事,原本的笑容微僵,臉色微沉,卻很快反應了過來,擠出了一絲笑容,屏著呼吸,強迫著自己說出言不由衷的話:「昨日怡姐姐與大皇子成親,可熱鬧了,大皇子……大皇子喜氣洋洋的牽著怡姐姐出門,仿似迫不及待與她成親似的。」

是的,她親見大皇子冷清俊臉上鮮有的笑容,竟是朝著那個蒙了喜帕的沈靜怡。不可能,不可能的。大皇子不會喜歡怡姐姐,如此迫不及待與之成親的。可她以女性細膩的直覺分明感受到大皇子拉著沈靜怡快速步出沈府,甚至將母親寧氏遠遠拋在後頭。而送入洞房前的三拜儀式,他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當她端著酒杯去敬賀他這個姐夫之時,他爽快的喝了那杯酒,注意力並不曾在她身上久留,很快便與其他賓客寒暄起來,她心中失落至極。

可是,錦鯉池、桃花林……她明明看到他嘴角的微笑,明明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曖昧神色——他,是對她有意的。

這究竟是為什麼?為什麼他的新娘竟是那個矯揉造作毫不出色的怡姐姐?為何不是她?難道她的驚鴻舞,她的《紅顏劫》,為何反倒不能教他刮目相看?

她哪裡輸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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