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她都比沈靜怡多了幾千年來老祖宗沉澱的智慧呢,更別說如今微博上各種加v的女作家男閨蜜的諄諄教誨,泡男人的n個招術,如何能把握住男人的人一類的,對於如何馭男有術,在一段感情中游刃有餘,她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的。
沈靜秋微笑的看著倨傲挑釁的沈靜怡,彷彿絲毫不被她的眼神所刺傷。沈靜怡被沈靜秋的自信與底氣弄的一下糊塗了,氣勢便敗了下來。
不對,她跟殿下之間,定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否則,秋妹妹不可能如此理直氣壯的。
於是,當他們離開了沈府,在回去的馬車上獨處之時,當她看著殿下眉頭的輕鬆而完全忽視了她的存在之時,她忍不住發話了:「殿下……方才妾身去探望初姐姐之時,初姐姐在屋子裡頭看書。」
李世珩想起方才被沈靜初毫不留情的拒絕,又被一個丫頭片子給趕出來的狼狽情景,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不耐煩道:「嗯。」不願多說一句。
沈靜怡再次試探:「殿下不是跟妾身約好了的麼?怎麼……沒有出現?」
李世珩臉上的不耐更加明顯:「有事耽擱了。」
「殿下……那……初姐姐……」沈靜怡小心翼翼的問,生怕觸及道李世珩的底線。
想起那張冷清的臉蛋,想起那個屢次不得的人兒,李世珩更是煩躁不安,他耐著性子說了最後一句話便閉上了雙眸,表明自己此刻不想在說話:「此事容後再說。」
李世珩臉上的表情很明顯的告訴她,殿下方才由於某種原因沒有去初姐姐的房裡頭,而沒有得償所願,殿下心中很是不快。可是殿下與秋妹妹眼中的笑意是怎麼回事?
沈靜怡很想問個清楚明白,可是殿下的一舉一動,甚至於他說話的語氣,已經明顯告訴她,他不想與她深談此事。
沈靜怡有些委屈,有些懊惱,她感覺她與李世珩隔閡越來越深,距離越來越遠,完全沒有初初相識的契合甜蜜,她覺得自己越發不瞭解李世珩了。
她才剛進府沒幾天,就要失去殿下的寵愛了。沈靜怡咬了咬唇,心中暗道,她絕不能讓這般悲劇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
兩人一路沉默著回到大皇子府,李世珩甫才下了馬車,還不曾入府,便看到他的心腹黃文政在門口焦急的徘徊,見到他,眼神一亮,更多的是倉皇失措。
黃文政急忙迎了上來:「殿下,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李世珩餘光瞟了一眼好奇心快要滿溢位來的沈靜怡,冷靜的看著黃文政道:「去書房說。」
黃文政一路顫抖著身子跟著李世珩走到了書房,有幾回因為腳軟,險些摔倒。李世珩瞟了一眼黃文政,心道這心腹跟隨他多年,也勉強能稱得上是個臨危不懼之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以至於他如此慌亂不安?
但沒進書房,李世珩是不會允許黃文政說半個字的。他們的事情,皆是機密,決不能讓外人聽到半句!
甫進了書房,才闔上門,黃文政已是急不可耐的出聲:「殿下!銀子沒了,全沒了!」
李世珩示意黃文政冷靜的把話說完:「什麼銀子全沒了?我方才不是讓你去存了銀子麼?怎麼會沒了?」
黃文政艱難的說道:「方才奉了殿下之命去了錢莊,那夥計笑著問我為何昨日取走了一百萬兩銀子,今日卻又來存……我大驚,道我們不曾將那一百萬兩銀子取出……然後夥計給我看了我們的存據,還有簽章……確確實實是真的沒錯……」
「什麼?!」李世珩臉色大變,再也無法淡定了,「怎會如此!」
他急忙開啟被重重疊疊的箱子鎖住的櫃子,把裡頭的東西都翻了出來,片刻後臉色大變。
存據確實不見了!
那可是整整一百萬兩白銀!
李世珩迅速轉身,表情冷峻,眼中似是有刀子掃過黃文政,黃文政被他鋒利的目光割的骨肉生疼,頭皮發麻,卻也知道事態的嚴重性。一百萬兩白銀,這幾乎是他們的大部分資金,若是被人盜竊了,他們的根基幾乎是毀了大半!
他想不到誰能有這個狗膽,如此光明正大的偷了存據,還敢在錢莊取了那白花花的銀子!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