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應不是直接的砒霜。母親與她和哥哥一直都是同桌用膳,哥哥與她卻沒有異狀,只有母親得了這怪病。若不是砒霜,便是如周侍郎一案,有不明的食物相剋,起了如砒霜一般的作用。
到底是什麼呢?沈靜初努力在腦海裡搜尋著前世的記憶,卻發現無果。前世她並未太注意她與母親的膳食,而李世珩出現以後,她的心思便都落在李世珩的身上了,更加沒去關注母親的日常飲食了。
沈靜初悔恨不已。若當初她對母親多加關心,沒有一門心思的栽在李世珩的甜言蜜語裡頭,即便前世找不出原因,今日也能有更多的頭緒,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的茫然無措。
明佑軒的手握住沈靜初的手臂後一直不曾鬆開。沈靜初的臉色難看到極點,精神恍惚,身子也是搖搖晃晃的,若他不是扶著她,恐怕她連站也站不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周侍郎一案難道與她有什麼干係?砒霜與她又怎會扯上關係?她這般問來,是否有人在暗中給她下小劑量的砒霜?
想到這裡,明佑軒心中不由得有些惱怒。安遠侯府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竟讓他的靜初承受這麼多不堪的事情!無怪乎她如此堅定的想要學醫術,恐怕她若不好好學了醫術,怎地被人算計了去也是不知。
明佑軒在心中暗暗堅定了將沈靜初救出安遠侯府的水深火熱之中的想法。手中的力道不由得又緊了緊,堅定的眸光望向沈靜初,想要告訴她,只要有他在,他便不會讓她受了欺負,受了傷害。他一定會好好保護她的。
明佑軒掌中的溫熱讓沈靜初冰涼的身子稍微暖和了一些。她鎮定了下來,從明佑軒的掌中抽回手臂,沒有去看明佑軒,只對東方卿道:「師父,靜初認為食材裡頭應是有相剋的,兩者一同服食產生了砒霜的效果。靜初懇請師父允許靜初與師父一同查探相剋食物一事。」
東方卿雖對沈靜初的反應有些奇怪,卻也沒追究,他想起收這個徒弟那日她反應的激烈,臉色也如今日般的蒼白。或許心裡頭藏了些什麼秘密與這個死因有關罷。嘴上應道:「多一個人幫忙也好。順便鍛鍊一番。」
東方卿遞了一張單子給沈靜初道:「這裡頭便是昨日宴席的選單。如今只能逐樣嘗試了。」
沈靜初點頭。今世她不是一個人。如今還有東方卿與羅曉韻一同尋找這個答案,想必會更迅速的找出原因。她無視明佑軒奇異的眼神,迅速將單子瀏覽了一遍,默默的把單子上所有的食材背下。
這小妮子如此執著於此事必定有她的原因。明佑軒喉嚨一滾,開口道:「多一個人幫忙便能更快的尋出原因。師父若是不介意的話,徒兒也想尋一尋其中原因。」
沈靜初把目光從單子移向明佑軒。她的心情有些複雜。他這是為了她麼。她不知是該感動還是如何。若說明佑軒不過是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他實在沒有必要對她這般好,事事都替她著想的。即便是……即便是他口中所謂的喜歡她,也並不需要讓他這般付出的。她不值得,且不過是個安遠侯府的嫡女罷了,實在是沒有什麼可利用之處。
明佑軒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靠近了她,在她耳旁低聲道:「我可不是為了你,我不過是想順便查探此事是否為意外,若不是,朝堂恐有大變了。我須得把握了先機。」
沈靜初被明佑軒看穿了心思有些羞憤。更羞憤的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她還以為他方才的舉動與言語便是喜歡她的意思。所以才願意花時間一同查探周侍郎家中中毒的原因。看來是她想多了。人家明世子可是個處處留情的多情種呢,方才不過是調戲了一番,自己竟著了他的道!
沈靜初狠狠的瞪了明佑軒一眼。明佑軒卻含著戲謔的笑容收回了目光。
東方卿把紙上的食材分成四部分,四個人分別負責其中的食材是否與其他的食物有對沖相剋。若是有發現,便即刻來清風居告知。若無,便約定三日後在清風居再行商討。
三人領命。沈靜初又去了藏書閣借了幾本中草藥的書籍,這才離開了清風居。
回府的馬車上,沈靜初一路擔心著明佑軒不知會不會像上次那般的闖入,甚至來對她輕薄一番。他的惡行可是罄竹難書,他也不怕她的丫鬟,裡頭還有一個他的人。而且今日發生的事情太多,還有好些事情他們不曾說清楚。例如他們以後是否還繼續合作,例如他以後不能再闖入她的閨房,不能再輕薄於她。或是,他對於方才她有些失態的表現有些好奇,會來追問於她砒霜與她究竟有什麼聯絡。但一路到了沈府,明佑軒也不曾出現。
沈靜初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不知為何心裡頭有些隱隱約約的失落感。她搖了搖頭,驅走這種怪異的感覺。回了屋子,把書本放置於桌面上。想起今日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沒做。那便是去梅苑將三叔一事告知三嬸嬸及沈靜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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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存稿箱裡面的某雨):某雨今天晚機去普吉島,如今應該已經準備登機了,接下來幾天都是存稿箱,所以各位親們的打賞和小粉紅暫時不能感謝啦~~~~某雨下週一晚就會回來~~另外,某雨從六月一號開始,若無意外或特殊時期的話,都會努力雙更的,請親們放心閱讀~~~o(∩_∩)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