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綰不服氣的反駁:「可是你也沒贏!」
沈靜初走到明月綰跟前,不顧形象的與明月綰寧芷雲兩人一般的一屁股坐下,道:「明姑娘,我曾潑過水至令兄身上,這的確是我的錯。你也曾拿惡犬來嚇唬我們。不管過去有何恩怨,就此一筆勾銷,如何?」
明月綰「哼」了一聲,不予作答。
明佑宇上前一步勸道:「綰綰,上回沈姑娘確實不是故意的,是我有錯在先。你錯怪了沈姑娘了。至於語薇那裡,我打聽過桃花粉的事情,有鏡花堂的小二作證,的確與沈姑娘無關。」
明月綰仍是「哼哼」了兩聲,依然不作答。
明佑宇知道明月綰這是拉不下面子,便遞了手給她道:「快起身吧,瞧你頭上亂成這般,你不快去整理一番,被母親見到了,定是要責罰你的。」
明月綰這才扁了扁嘴,一把握住明佑宇的大掌,魚躍而起。嘴上還唸唸有詞道:「一會收拾好了,要看哥哥與寧公子打架!哥哥一定要幫我討回公道!」
明佑宇笑著罵道:「什麼打架!我與寧公子不過是切磋一番罷了。哪像你這般,打的釵亂鬢斜的。」一邊說著,剛想將手遞給沈靜初,搭她一把,明佑軒卻早已上前將沈靜初扶起,不著痕跡的推開了明佑宇的手:「裙子弄髒了。」
明佑宇看著自己半遞出的手掌,只得失落的收回,卻是有些愣神的盯著掌心。母親方才將沈家六孃的親事,說給了哥哥。哥哥會是她未來的夫婿,而不是他。
明佑軒溫聲道:「你也去拾掇一番吧。叫你見著你裙子髒了總是不好的。」
沈靜初應了一聲,隨著寧芷雲一同去收拾了。
明佑軒餘光瞟了一眼明佑宇尚未完全收回的掌心,只道:「我們便在此處等她們罷。」
寧城知曉明佑軒是捨不得沈靜初,他倒也無所謂,便指了指不遠處的涼亭道:「我們去那坐坐。」
寧芷雲與沈靜初回了寧芷雲的閨房整理了一番,明月綰則在一旁的廂房處拾掇。
寧芷雲一邊由著丫鬟替她重新梳理髮髻,一邊道:「靜初,今日原本不是要說你與明二公子的親事麼?怎麼變成明世子了?不過我見著那明世子倒是極為疼你的,日後你嫁了他,應也是極好的。」
寧芷雲回想著方才明佑軒氣勢磅礴的立誓說日後沒有姨娘小妾那些糟心事,又道非沈靜初不娶時的神情,不由得嘆道:「明世子也算是個有心人了!如今有幾個人能做到那般?便是說父親的姨娘只有兩人,已經夠少了,竟還有人願意一輩子只對著一個妻子,真是可嘆也!」
沈靜初笑罵道:「我看你是想要嫁人了,滿嘴的什麼姨娘不姨娘的,若是讓舅母聽到了,當心撕了你的嘴!」
寧芷雲無所謂道:「我們家裡頭沒規矩慣了,母親縱是頭疼,也沒辦法。」
又嚷嚷著道:「快來說說你與明世子的事!我見你今日與他倒也頗熟悉的,走的還蠻近的,這是怎麼回事?上回怎麼沒聽你說過?」
正在幫寧芷雲梳頭的丫鬟一本正經道:「小姐,您莫要亂動,奴婢正在給你梳頭髮呢!」
寧芷雲只得安靜了下來,沈靜初笑著道:「上回我還真與他不熟,後來麼,我也不知怎麼就與他看對眼了。」
此事實在是過於複雜,沈靜初實在不知從哪說起。樁樁件件涉及的事情都太多了,都是一些機密事情。更何況,若是讓寧芷雲知曉了明佑軒夜闖閨房的事情,寧芷雲倒不會用什麼女誡來訓她,只怕寧芷雲只會覺得明佑軒這人夠果敢,有魄力,該出手時便出手。這般只會教壞了寧芷雲,說不定寧芷雲還會用這個方法去禍害別人。
「不過……」寧芷雲剛想動,又被丫鬟按住了頭,只得嘴動人不動道:「上回我看他什麼都不會,那箭術只怕比我還差,又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靜初,你確定要嫁給他麼?我怎麼看怎麼覺得明二公子要好些。」
明佑軒的箭術只怕是明佑宇遠及不上的。沈靜初把這話嚥進肚子裡,笑著道:「我又不是跟他的箭術成親的,只要他對我好便是,箭術再好再差又有什麼相干!」
寧芷雲嘖嘖道:「你瞧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若是我的話,功夫打不過我哥的軟柿子,那是絕對不能要的!」
說話間,丫鬟已將寧芷雲的髮髻梳好。寧芷雲得了自由,即刻蹦蹦跳跳的走到沈靜初的身邊,拉起沈靜初便朝外頭走去:「走!去看哥哥與明二公子打架去!」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