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中的笑意不自覺的蔓延開來,沈靜初還想說什麼,卻聽得明月綰驚呼了一聲,兩人循著聲音望去,方才還打的難捨難分的兩人,卻變成寧城站著,明佑宇則被寧城打的跌落至地,勝負已分。
明月綰幾乎是撲了上前,不可置信喊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哥哥怎麼會輸!」
寧芷雲則得意道:「有什麼不可能!你哥哥打不贏我哥哥,你自然也是打不贏我的!」
明月綰回頭朝著寧芷雲怒目而視。
明佑宇手掌觸地,輕巧的起身,抱拳道:「寧兄功夫高強,在下自愧不如。」
「你我應是難分勝負的。」寧城略微皺眉:「不過是明二公子方才忽的閃了神,才讓我有機可乘罷了。」
明佑宇臉上有些不自在。眼神卻下意識的望向了沈靜初與明佑軒仍交握著的手。
明佑宇下意識的小動作沒有逃過明佑軒銳利的目光。他非但沒有鬆開手,反而將手中的人兒握的更緊了。
沈靜初沒沒注意到明佑宇的小動作,她有些不解的側過臉去看著明佑軒臉上帶了幾分嚴肅的表情,低聲道:「你先放開我。」
明佑軒這才戀戀不捨的鬆開手,沈靜初快速上前邁了幾步,卻見明月綰已然咆哮著撲上去出拳攻擊寧城:「哥哥不可能會輸你!不可能!」
寧城只是閃躲著,並不想與一個女子計較。
明佑宇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他迅速上前拉住明月綰,溫聲道:「綰綰,哥哥是輸了。」
明月綰拳頭舉到一半卻定住了,而身子本就是作了前撲的動作,一時間竟收不回手,整個人朝著寧城的方向栽去。
寧城眼疾手快的扶穩了明月綰,明月綰一邊恨恨的「哼」了幾聲,一邊甩開寧城的手:「用不著你假好心!」
寧芷雲哪裡容得明月綰這般說自家哥哥,暴喝道:「我看你是狗咬呂洞賓!」
「你竟敢說我是狗!」明月綰怒目而視,一副想要撲到寧芷雲身上的架勢:「看我不咬你!」
眼看兩人又要扭打起來,寧城與明佑宇趕緊勸開兩人。
聽著她們的對話,沈靜初不由得又是撲哧一笑。她想起與明佑軒初見之時,明佑軒總是戲謔她是狗,當時她可是把這個明痞子恨得牙癢癢的。
沈靜初下意識別過頭去,正巧明佑軒也在看著她。眼中的深意已經表明兩人在想同一件事情。
當初那麼討厭眼前這個男人的時候,她壓根就沒想過,有那麼一天,她會開始慢慢依賴他,相信他。
而當事情完全變化的時候,當初的厭惡、生氣、惱怒,今日看來竟也變成一種甜蜜。
寧芷雲被寧城架開,直接拖到沈靜初的面前,寧芷雲顯然聽得沈靜初方才那一聲笑聲了,頗有不滿道:「你就顧著跟你的情郎你儂我儂,也不看看我正被人欺在頭上呢!」
「芷雲,你確定你是被明姑娘欺負麼?」沈靜初狡黠一笑。
寧芷雲怔住。若她承認她被明月綰欺負,豈不是說明她佔了下風?不不不,應該是她欺負明月綰才對!不不不,她才不是恃強凌弱之人,應是那明月綰在無理取鬧才對!
寧芷雲不滿道:「哼哼,你該不會是念在她是你未來小姑子的份上,這麼快就護著她了吧?」
一旁的明佑軒聞言不由得彎嘴微笑,卻聽得沈靜初一本正經的答:「芷雲,你信不信,不出一個月,你與她便會成為閨中密友?」
「她?」寧芷雲不可置信的瞪著眼。她遠遠的望了望那個臉上仍帶著怒氣,脾氣粗暴一根筋的明月綰,無視明佑軒是人家的大哥,堅決的搖頭道:「絕無可能!我只有想揍她一頓的衝動!」
沈靜初笑著道:「我瞧著你們卻是不打不相識。明姑娘雖是衝動了些,卻沒什麼壞心,不過是性子直爽了些罷了,與你的性子倒是頗為相似。你們應會非常投契。」
「我與她性子相似?」寧芷雲渾身都打了個雞皮疙瘩:「這般粗魯的女子,我才不要與她性子相似呢!」
沈靜初只是笑笑不語。時間會證明一切的。只是她有些不明的是,三兄弟出自同一孃胎,為何性子竟會相差了十萬八千里?rs